向守礼,又是夫子看重的弟子,所以夫子家中亲眷对魏家姐弟的感官还不错。
不过这时候她也不敢轻易让魏瑧进去,只得奖人引到偏厅说话。
“我公爹前些日子受了些风寒,本来服药之后都有好转了。不想三日前他到院子里活动了一下,回屋就倒下至今未醒。”
也是因为夫子突然病情加重,家中众人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先将学堂停下,让借住的几个孩子个子回家备考。
“郎中如何说?”
“郎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头一日脉象都好转了,突然之间就倒下,病情一日日加重,到今日水米不沾牙,郎中说,郎中说……”
她说着便哽咽起来,转身用衣袖掩了脸抽泣了几声,平复了下心情才继续道:“我公爹之前就希望茂行能好好考,婆婆担心把病气过给他,便着急将他送走了,也没来得及让他跟公爹说一声。”
“若是镇上郎中不行,不如去县里看看?”
女人摇头:“焦大夫就是从县城请过来的,也是附近最好的郎中了。”
魏瑧轻轻叹气,她不是医学生,外伤勉强能凭着急救经验处理一下,这种内科病症可不是她能随便折腾的。而且现在没有感冒药抗生素之类的东西,论中医,她肯定比不上能坐诊的郎中。
这种情况下,她也不好说去房间里看看夫子,毕竟还有个男女之防。
回去路上,二姐抱着女儿也是沉默不语,好久才说了一句,夫子怕是不行了。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人,怎么说病就病得如此之重?”
魏瑧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只能抱着空篮子沉默不语。
回到家天都黑了。一家子没心情做什么好吃的,随便弄了点烫粉对付了一顿。
入夜之后,小牙等到院子里确定再无一丝声响,悄悄的起身,拿着那只骨笛出了后院门。
“这么大晚上的,你叫我出来干什么?”
小牙逗弄着手指头上的玉蝉,脸掩映在月光下,看不真切。
“大宝的夫子病重,你想办法找个大夫去给他看看。至少,让他能拖到院试结束。”
对面那人怔了一下,片刻后点头。
“行,我知道了,这事儿交给我去办就行。不过能不能拖到那时候我不敢跟你保证,只能说尽量。”
小牙没心情再跟对方多说啥,在得到想要的答复后,将玉蝉交回对方,扭头又回去了。
“蝉啊,你说小公爷这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