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就立起来了。
他家今年打靛赚的钱不少,又去买了西面的荒田三十亩,除了种些粮食外,剩下大半都种的靛草。老五一直记着魏瑧的话,在质量上坚决不偷工减料,而且还自主研究出了深浅不一的几种染料。又买了下游一处临河的地,修建了一座染坊。
他家日子越过越好,也让老二老三家越来越眼红。听说十月的时候还去闹了一场,说是当年分家的时候,爹娘偏心留给他的东西太多,要求重分。话里话外都在逼老五把打靛的活交给他们做。
老五人憨厚但又不傻,俩哥哥嫂嫂心里打的主意他能不清楚?反正现在爹娘是他在供养,家里大哥六弟都站他这边,自家老婆也不是个任人拿捏的团子,压根儿就不带理睬那俩混不吝的兄嫂。
老二老三两家没讨到好,听说闹得不可开交,特别是老三家两口子,听他们邻居说,两人都不止打过一次架了,老三脸上那几条血棱子都是老三媳妇给挖出来的。
老五媳妇今儿上门除了送年礼,还给带了一个大红包过来。
“前两年手里紧,也没好意思表示,今年进项稳当了,我家男人就说一定要把这补上。也不是别的,就给大宝读书备着。以后大宝是个有造化的,咱们也不求其他,就想着等大宝发达了,别忘了咱两家的情谊就好。”
说完她又聊到了在城里跟着大哥大嫂住的四姐姐。
“头年你不是说让四姐姐去那个女子学院嘛,起先四姐姐不乐意,后来被大哥教训了一顿,硬给送过去了。现在四姐姐可变太多了,说话做事那派头,要不是自家人,真以为她是哪家的小姐呢。”
老五媳妇目光闪了闪,就这么说了两句略过不提。
“对了对了,这是我给四花儿剪的鞋样子。她前两天说想要找鞋样,正巧我娘家大嫂做这个手艺那是顶呱呱的,我厚着脸皮去讨了几个,你让四花儿先试着做,要是不行跟我说一声,我再去帮她要一些。”
四花这一年除了认字写字,读书学画外,还得跟着学女红中馈。她原本就手巧,只是她们娘走得早,很多母女相传的手艺没能传下来,只能求助外人。
老五媳妇虽然心思多了些,但总的来说是个好的,要的也不离谱,都在人情之内。
“你这就赶着要回去啊?等等,你娘家弟弟不是也要进学了吗?正巧我家大宝被先生押着抄书,我捡了些写得能看的装订起来,你给带回去让你弟弟翻着玩吧。”
农家子想要买书可不容易,也就他们这附近几个村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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