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毅看李松晨作文士打扮,年纪大约在三十五至四十岁之间,但对自己自称学生,多少也有些滑稽,道:“李先生,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李松晨略一推辞,也坐了下来,然后笑道:“商总兵,你这织造厂今天一开业可就出手不凡啊!看来用不了多久,全苏州的人都会知道,连隆兴堂也奈何不了新丝路丝绸织造厂。学生佩服之至。”
商毅淡淡一笑,道:“赞画过奖了,到是这次苏州府能够置身于事外,我还要感谢彭知府啊!”
李松晨道:“不过商总兵有没有想到过,隆兴堂虽然不足挂齿,但它的背后就是苏州织造局,郑公公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商毅笑道:“如果倒退十年,那怕是五年,苏州织造局或许还可以在苏州一手遮天,而我也断断不会有这一举动,可惜此一时彼一时也,李赞画,郑公公或许还没有看清楚这一点,但你应该比我更淸楚。”
李松晨心中一动,想从商毅这句话里找出一点信息来,但仔细一回味才发现,这句话內在的涵意其实就看自已怎样去理解,可大可小。因此也无法揣摩出商毅的真实意思来。又道:“商总兵,实不相瞒,前两天郑公公就就来找到彭府台,让他出动官差,查封新丝路丝绸织造厂,虽然说被彭府台暂时拖住,但府台大人也十分为难啊。”
商毅道:“前者叛军进攻苏州时,郑公公阻拦我们商家军进城驻守,差一点酿成了城破的大祸,想必彭府台也不会忘记吧。”
李松晨也只好苦笑了一声,又拱了拱手,道:“说实话那一次,我们也不知道郑公公为何要那样做,不过还真是要多谢商总兵了。”
商毅道:“这到好说,而且也不能怪彭知府,不过居我后来察知,郑公公如此举动,完全是他新宠的一个叫云娘的女子唆使。”
李松晨点点头,道:“这个学生到也听说一二,似乎确有其事。”
商毅道:“哪么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云娘,应该就是叛军的一党,当时唆使郑公公阻止我军进城,其实就是为了让叛军顺利攻克苏州。可惜郑公公却被这个女子迷住了,一直蒙在谷里,还不知道呢!”
李松晨身子一震,看着商毅,道:“商总兵,你说的可是真的吗?”
商毅微微一笑,也盯着李松晨,道:“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
李松晨呆了一呆,马上就明白过来,事情本身的真假并不重要,就算是假的,商毅也能把变成真的,有必要的时候,做为扳倒郑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