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林琛道:“林琛,你能回答这个问题吗?”
林琛在丝绸厂里做了三个月,对丝绸行业也比较熟悉了,道:“居小人所想,如果我们有足够的银两,把生丝都收购下来,当然是好事。因为别家沒有生丝,无法织绸。而只有我们新丝路丝绸织造厂有生丝,那么就可以独揽全年的丝绸生意了。”
林之洋道:“只是我们把苏州所有的生丝都收购了,又怎么可能织得完呢?”
林琛道:“光靠我们新丝路丝绸织造厂当然是织不完的,但可以租给散户啊,因为只有我们有生丝了,散户也只能从我们这里领丝织造,而且到了下半年,总会有几个作坊熬不住,那时我们还可以再把生丝高价卖给他们。”
李格非点点头,道:“这么看来,如果能把生丝都收购下来,确实是好事,只是要想把生丝都收购下来,需要多少银孑呢?”
林琛道:“这个我们也研究过了,但谁也说不准一个俱体数字,不过二三百万两应该是要的,到六七百万,也许上千万,都说不定。”
商毅、林之洋、李格非听了,也不禁都面面相觑,就是最小的一个数字,恐怕都凑不齐。
林凤舞却又道:“其实我们也不用把所有的生丝都收下来,别的作坊总不能这一年都一点生意不做吧。就算这一年不打算赚钱,但作坊的开支,工人的工钱总还要付吧,而且还有自己的生意关系,总不能不管吧,因此只要我们能够撑一段时间,他们总会有撑不下去的时候,那时自然就会提价了。”
商毅点了点头,道:“林姑娘说的有道理。”虽然林凤舞说的还不能彻底解除当前危机,总不致于一点头绪都没有,照这个思路思考下去,说不定真能找办法的。
林之洋却道:“但我们又能够撑多久呢,撑到什么时候隆兴堂才会撑不下去呢?你沒有听林琛刚才说吗,二十几万两白银,也许连半个月都不够,说不定是我们先撑不住了。”
林凤舞笑道:“爹,您怎么糊涂了,生丝也可以卖呀。咱们可以把收到的生丝卖出一部份,生丝在海外一向好卖,虽然赚得少了一点,但银子不就周转开了吗?这样有多少生丝咱们都收得下来,还怕什么?只怕咱们第一批生丝卖出之后,隆兴堂就先撑不住了。”
听她这么一说,商毅顿时豁然开朗,因为他们一直都在追求利润最大化,因此收购生丝之后,全都想来织成丝绸再出手,却忽略了生丝同样也是一件商品,在海外畅销,不亚于丝绸,而且利润其实也不小,实际每年中国生产的生丝有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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