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探望郑芝龙。结果一时府里mén庭若市,接踵摩肩,热闹非常。
郑成功念及父亲、兄弟都是刚刚回来,一路舟船劳顿,因此对大部份来访者都以好言相谢,只说父亲初回,身体不适,不便见客,改rì一定遍请亲友,庆贺一番。但对一些比较近密的亲友,以及一些旧部还是要见一见的,结果还是有不少人,分了好几批相比,就这样还是一直到了黄昏时分,才算是送走最后一批赶来拜望郑芝龙的客人。然后一家人才聚在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
在晚饭之后,郑芝龙把其他人都打发离开,只留下郑成功一个人,父子进行了分隔五年多之后的第一次单独谈话。
郑芝龙首先道:“大木,当然就是为父不听你的忠言相告,一意孤行,不禁误了自已,多年的基业几乎毀于一旦,而且还连累你的母亲惨死,就连一家都差一点赔进去了,现在想起当初来,还是犹悔不及啊。”
郑成功宽慰道:“父亲不必为此耿耿于怀,以前的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现在父亲、叔父还有二弟、三弟都平安归来,总算是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而且也可见天不亡我郑氏一族。”
郑芝龙点了点头,道:“这次我们一家能够从清廷平安归来,完全是靖北王从中出力,否则你我父子恐怕永无相见之rì了,因此靖北王对我郑家的再生大恩,你切不可忘记。”
郑成功当然知道郑芝龙的言外之意,立刻道:“父亲之言极是,孩儿决不敢忘记靖北王这次对我们郑家的大恩,何况这几年来,孩儿也深感靖北王的扶助之恩,就箅是沒有父亲这一次的事情,孩儿也绝不敢与靖北王为敌。”
郑芝龙听了,也十分满意,这正是他所需要的答案,看来不需要自己多废口舌,而且儿子历练了这几年之后,果然是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了。
这时郑成功又道:“不过我郑家终是明室之臣,若是弃明降商,难免有人会以为我郑家不忠不义,因此孩儿到是有一个计划,还请父亲指点一二。”
郑芝龙道:“你则说来听听。”
郑成功道:“孩儿打算上疏福州,向皇帝陈明利害,晓以大势,劝皇帝出城纳降,以保全活命。”
郑芝龙听了也连连点头,郑成功的这个办法确实好,因为从名议上来说,现在郑成功依然是绍武朝廷的臣下,而且一向以忠义自许,因此首先向商毅投降,确实有损自身的名誊。如果能够说动绍武朝廷投降中华军,那么郑成功的投降也就是随降,这样当然就好听一些。
而现在绍武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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