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了索宁和盛放。
这倒是不尴尬了。
索宁却如坐针毡。
反观对面的盛放,跟没有看到过她这个人一样。
她起了起身准备去洗手间待会儿,刚离开凳子,盛放沉吟开口:“这么怕跟我呆着?”
他语气很淡,索宁甚至无法辨别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开了个玩笑。
转念一想,他现在大概也没有跟她开玩笑的兴趣。
“没什么怕的,我只是去趟洗手间。”她虽然这么说着,但也没好再起身走。
盛放鼻腔里发出一声淡淡的轻哼,“你应该怕的。”
“怕什么?”
“我的报复。”
索宁愣了愣,这种可能性倒从来没有想过,按照他的脾气,当时算了。那么多年过去了也不会再有所牵扯。
她拿起茶杯掩着唇鼻:“盛总说笑呢吧?”
盛放看着她,扯了扯唇,“是说笑,我怎么会把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呢。”
“……”
不相干的人。
索宁重复了一遍这个描述,不得不说实在是很精准。
她把杯子放下,伸手从包里拿出保温杯来,一开盖子,一股子安神的清香传入鼻腔。她把水送到嘴边,喝了小口,然后口腔里停留数秒才又缓慢的咽了下去。
如此重复了两三次,方才平复了某处的悸动。
爱恨其实远没有不相干这三个字折磨人,它代表着过往的一切都不再有具象的意义,盛放爱过她也恨过她,又用了很长的时间来将她熬成了不相干的人。
几分钟后,金小哨和容盛回来了,见两人的神色有些异常,他小心问了盛放一句。
“没事吧哥?”
盛放笑笑,视线扫过了索宁那里一眼,“我会有什么事?”
容盛其实很不想他再见到索宁,就是怕好不容易调整好的状态再次崩塌,他已经不敢再看盛放经历一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他开口,语气有些不客气,“索宁,走就走了,你为什么又要回来呢?”
索宁抬眸看他,有些不知如何作答。
金小哨瞪他一眼,“你说话客气点。”
“需要客气吗?”他说完,继续看向索宁,“你倒是走的很潇洒,留下我哥一个人过得……”
“闭嘴。”他话未说完被盛放冷声打断,他伸手理了理衣袖,沉了沉:“你们吃,我先走了。”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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