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夫,这怎么可能!三公子,这是草民和万大夫的功劳,不是别人的啊,三公子,您可要给草民做主啊,当时明明是草民送来的药方!”
高永年又激动又愤怒,金豆子都掉了好几颗。
那是一种被人剽窃了自己的劳动成果的气愤!
莫珩抬手,高永年还是喊了一句:“三公子,您可要替草民和万太医做主啊!”
“本公子自然是要论功请赏,不过,高大夫,这药方您说是您和万太医一块研制出来的,那你可记得药方的配料?”
“那有什么写不出来,药方本就是我们精心研制出来的,我们当然记得!”高永年立马说道。
苏止伸手挥了挥,立马就有下人端来了笔墨纸砚:“还请高大夫在纸上写下您当时送到常府来的药方。”
高永年提笔,稍微酝酿了一下,就开始写。
写了两个之后,他又有些不确定了。
当时最后一次送药方给常守农,他里头写的是什么?
就是因为他自己都没用过,所以对这只写过却没用过的药方有些……生疏!
万康伯就站在一旁,看到了高永年的踌躇,他当时让高永年默写过那张药方,背了下来。
听说高永年将药方送到常府之后,常府就派人抓药,熬药给了病人喝,到后来,高永年也一直都没接触过药方。
兴许是许久都没接触过药和药方,高永年有些踌躇,万康伯就站在一旁,以为高永年的踌躇是在给他说话的机会,忙道:“药方里头还有甘草、砂仁、天冬和大青叶……”
高永年边写边说道:“对对对,这药方经由万太医一手调配,自然是滚瓜烂熟!”
写完之后,药方就给了三公子。
莫珩用食指拇指捏着看了看,然后就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你们确定,治好患病病人的方子,是这个?”
高永年:“那是自然,这药方就是我给常大人的!”
莫珩看向常守农:“常大人,是吗?”
常守农看了看,说道:“下官不懂药方,不过,高大人每回送来的药方,我这边都有留存,两相校验一下,就知道是不是了。倪梁,去取药方来。”
倪梁很快将药方拿来了。
“高大夫,您是说您最后一次送来的药方里头,是克制瘟病的方子,是吧?”常守农边翻药方,边说道。
“那是自然,就是我最后送来的那一张!”高永年看到常守农手中的药方,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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