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大夫最了解。
师爷将札记全部都念了,还配上了大夫写过来的病患的详情,记录的清清楚楚、详详细细。
跟刚才高永年说的,完全不一样。
高永年愣住了。
他从未听说过还要写这东西。
整个晋昌府就只有三个大夫啊,两个大夫称病卧床不起了,就只剩下他这一个大夫了啊!只是这么详细的资料,不是日日陪伴在病人身边的大夫,不仔细观察病人的精神状态,压根就写不出来这么详细的病例啊!
“高大夫,这一手资料,都来自大夫所写,我想请问一下,这可是你写的?”
高永年伸长了脖子,然后又缩了回去:“不,不是……”
常守农笑了:“是啊,既然不是高大夫所写,那就证明,在晋昌府给病人看病的,就不止高大夫一人了。”
高永年缩了缩脖子,咬着唇不敢说话。
而万康伯却不怕常守农,冷笑道:“既然不止高大夫一个人给病人看病,那想请问常大人,那位大夫呢?他人在哪里,我想请问在座的各位,你们在病中的时候,有谁见过常大人口中所说的那位大夫?”
“没见过,我们都没见过。”为首的那一个老百姓高声脱口而出,其他老百姓跟风喊道:“我们没见过,我们只认识高大夫。”
这时,一个衙役凑了过去,在那带头人耳边轻语了两声,那带头人面上一喜,趁着人不备,偷偷地走了,刚一转身,就被倪梁的人给制住了。
“你们没见过,不代表没有这个人。”常守农一直都是好言好语相劝着:“你们没见过,可是有人见过。来人啊,把他们带上来。”
他们?
谁?
高永年盯着门外的方向,只见有六位老百姓装扮的人走了过来,进了大堂,直接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大人……”
常守农让他们起来,然后指着他们旁边的人,说道:“你们可认识坐在你们旁边的人?”
那六个人往旁边一看,扑通一声又给跪下了:“恩公……”
然后“咚咚咚”地不停地给孙开运和谢玉萝磕头。
这是谢玉萝和孙开运治好的那六个人,也就是通过这六个人,治好了全晋昌府的人。
孙开运和谢玉萝苦笑着对视一眼,然后上前去扶起了他们:“你们都快起来!”
那六个人都不起来,其中一个男子直接哭出了声:“孙大夫,萧夫人,要不是有你们,无微不至地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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