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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头走进来一个人,笑着说道:“交给我啊,大民他娘,有一段日子不见了,别来无恙啊!”
“你……”田娥看着姚庆贵和姚大海,嘴皮子也不利索了,哆哆嗦嗦地,哪里还有刚才的雷厉风行:“你们,你们怎么也来了?”
“怎么,我们就不能来?”姚庆贵笑,看看田娥,“上回我们可是说好了的,要是一心向善,兴许我们就不会再见了,可若是死性不改,我可就不会再顾念半分情面了!”
姚庆贵的话一语双关,听的在场的人都有些征愣:“大民娘怎么会跟姚里胥认识啊?”
“看他们那个样子,好像还挺熟的。”
“你们没看到,大民她娘好像很怕姚里胥嘛?”
“难道说,上回那混混说的事情是真的?大民真偷他同窗的钱了?还被扭送到里正那里去了?”
田娥被说了个正着,心里头怕了,可即便是怕,这气场也不能输,谁看到她儿子偷钱了?
“儿子,你偷了钱吗?”田娥问大民道。
萧大民摇头:“娘,我没偷,没偷!我就是发了癔症,癔症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到了个陌生的地方!”
“……”姚庆贵翻了个白眼:“癔症?”
这孩子也太会说谎话了,自己跑到别人家里去偷钱,倒编了个谎话,说什么癔症!
“对,我儿子有癔症,他不是去偷钱,他是得了癔症,不小心去的!”田娥也忙替萧大民解释。
“是吗?癔症?癔症会把竹篱笆的院墙给挪开,那么小的一个洞,还能钻进来?轻车熟路的进了别人的屋子,还知道柜子在哪里,直接去翻别人的柜子,翻柜子不说,还一口一个钱呢?钱放哪里去了?这是癔症?田娥,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啊!”萧敬义挖苦道。
“村长,我儿子就是得了癔症,他说他没偷,就是没偷,你们谁抓到我儿子偷钱呢?钱呢?钱我儿子偷了吗?”田娥:“我儿子没偷到钱,那就不算是偷!姚里胥,我儿子没偷钱!没偷钱!”
姚里胥冷笑:“那也行,既然这回没偷,那我们就来算算上回你儿子偷的五十两银子!”
“那关我儿子什么事,萧钰,你自己钱不见了,你可别诬赖人啊,你要是冤枉我儿子,小心我把你家给砸了!”田娥大吼,威胁萧钰。
姚里胥一拍桌子:“是吗?我还在这里呢,你就恐吓受害人?”
田娥唯唯诺诺:“我,我这不是怕别人诬赖我儿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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