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上了床,叮嘱她好生地歇着,又出去洗盆洗内衣裤去了。
酒是越来越烈,脑子被夜风一吹,也昏昏沉沉的,萧钰自己就洗了一把脸,就再也撑不下去了,回了屋子,看到谢玉萝已经睡着了,他本想躺下,闻了闻自己一身的酒气,还是拿了一床被褥到了一旁的软榻上歇息。
谢玉萝睡到半夜,被尿憋醒,摸了摸身边,空荡荡的,屋子里头黑漆漆的,她一慌,喊了一声萧钰,就听到一声回应,然后接着就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以及传来一声熟悉的闷哼声。
“阿钰,你怎么了?”谢玉萝一阵担心,然后就听见嘻嘻索索的,萧钰爬了过来,握着谢玉萝的手,担忧地问,“阿萝,怎么了?”
“你怎么不在床上睡啊?”谢玉萝拉着萧钰的手,担忧地说道:“你刚才睡哪里?是不是摔下来了?”
屋子里头有些暗,自然看不清此刻萧钰额头上磕出了清淤,他也不觉得疼,摸摸自己的脑袋,笑了笑:“没事,就是下床快了。是不是想如厕了?来,我给你批件衣裳,我去点灯。”
萧钰拿了在一旁的衣服给她披上,又点燃了屋子里头的灯。
灯也不怎么亮,谢玉萝也看不清萧钰额头上的清淤,如今外头的天是越来越冷了,萧钰就在房间里头准备了恭桶,谢玉萝在萧钰的搀扶下,去了后头,解决了生理问题,舒服了不少。
萧钰就拿着灯,背对着她站着,见没了声音,立马就回身,扶着她又去了床上。
“你去哪里?”谢玉萝抓住了萧钰的手,看他要离开,立马问道。
萧钰挫败不已:“我一身的酒气……”
早知道他就不喝酒了。
谢玉萝拉他上来,闻了闻,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了,酒的味道也淡了不少:“没什么味道了,你上来!”
萧钰一听,眼睛在昏黄的烛光下越发显得的明亮:“真的不难闻了?”
“嗯,好多了,上来!”谢玉萝往里头靠了靠,留下外头的地方。
那软塌她睡的虽然舒服,那是她个子不高,萧钰个头那么高,只能蜷缩着腿窝在里头,睡一个晚上,那得多难受。
萧钰欢快地脱了鞋子,钻进了暖融融的被窝。
软塌他真是半宿都没有睡好,若不是酒意浓的话,今儿个晚上怕一点都睡不着的,首先就是软塌太矮了,他睡的不舒服,最最重要的,那就是身边没有阿萝啊!
他翻身就抱着谢玉萝,温温软软的身子就在怀里头,又暖和又香,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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