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的,就给了她爹她娘一些银子,她爹她娘有了银子,也好,就给她找了大夫,也救活过来了。春莺便一直记得,自己欠葛家人一条命。
等葛良原找上门来说要请她帮忙时,春莺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一想起爹,葛良原眼眶就红红的。
春莺叹了一口气,这父子两个相依为命,虽然人已经不在了,可是每每想起来,春莺还是会感慨,葛良原有个好父亲,不跟她一样,得病了爹娘看着她死,家里没钱了就把她卖了。
春莺喉头有些哽咽,“好孩子,不难过,你现在跟着你师父,以后福气大着呢,你过的好,你爹你娘在底下也该瞑目了。你要好好的跟着你师父学习本领,以后光宗耀祖,也不枉费你爹那么辛苦地栽培你,知道吗?”
葛良原红着眼睛点点头:“我知道,春燕姐姐。”
“好孩子,回去吧,被人看到你跟我们在一起,就不好了。”春莺取出帕子,刚想要抖,想到面前站着的是个孩子,怕上头浓烈的脂粉气息熏着了孩子,只能紧紧地攥着,擦了下眼泪。
葛良原临走前,看着春莺,咬着唇说道:“春燕姐姐,如果有可能的话,咱们,不在那里做了。”
春莺愣了下,然后哦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同意了,还是不同意。
看到葛良原走远了,春莺还在看着。
夏蝉拉了她一把:“我们走吧!”
春莺哦了一声:“走吧!”
两个人默默地并排往回走,快走出巷子口的时候,春莺停住了脚步,不由自主地就回头看,夏蝉问她:“你在看什么?”
“我在想,我的过去……”春莺默默地说道。
她转头看了许久,眼波流转,夏蝉默默地在一旁等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傻瓜,不要看了,再看,我们也回不去了。我们存的私房钱,给我们赎身,还远远不够呢!怕是还要再干个七八年才差不多。”
“七八年啊……”春莺苦笑:“七八年之后,我都快三十了,那个时候出来,还有什么未来。”
夏蝉:“走一步看一步吧,也许,老天看我们太可怜了,垂怜我们呢?”
春莺:“我从来不相信,若是老天可怜我的话,就不怕让我进那样一个鬼地方……”
花娘失魂落魄地回了花满衣,翻了翻自己的私房钱,有一万两,店铺里头还有七八千两的流动资金,那是留着要进货的,花娘直接将钱给拿走了。
同福觉得奇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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