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唇瓣触及萧钰的肌肤上时,萧钰人都在战栗,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蠢蠢欲动,萧钰的身子都是僵硬的,他心尖儿都在颤,声音都在抖:“阿萝,你……你……”
谢玉萝抬头,媚眼如丝:“嘘,乖,别说话。”
声音娇媚,跟哄个孩子一样。
他哪里还顾得上说话,萧钰脑子此刻是一片空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在跳跃,凸起的让人害怕。
外头寒风习习,北风忽忽地刮着,可屋内却温暖如春,似乎还像是个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一样,一脚下去就是一坐火焰山,烫的人连肌肤都变成了血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谢玉萝终于抬起了头,看着呼吸错乱的萧钰,勾唇魅惑的一笑:“怎么样?”
萧钰呼吸急促,声音哑的低沉又愉悦:“阿萝……”
便是此时此刻阎罗王派人来送他上西天他都觉得没有二话。
谢玉萝看着萧钰的眼睛,一想到自己刚才的疯狂,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了,面红耳赤、脸红心跳,整个人扑到了萧钰的怀里,羞于见人。无论萧钰怎么哄怎么劝,都是不肯抬头。
谢玉萝恨不得在床上砸个洞,钻进去。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今夜她真的是疯了!
萧钰则抱着人呵呵傻笑个不停,他的阿萝,还真是疯狂的让他惊喜。
他喜欢,喜欢到了骨子里!
有了昨夜的那一次,一直都觉得有劲儿没处使心里头不知道哪里烦躁的萧钰神清气爽了,整个人读书也有劲儿了,写文章也有思路了,简直是文思泉涌,信手拈来。
只是还有一个后遗症,乖乖阿萝今儿个连正眼都没看过他,恨不得当他是透明人似得,萧钰心里头难过,可想着自己媳妇还是最疼自己的,又欢欣鼓舞了。
媳妇眼睛不在自己身上怎么样?媳妇的心是在自己这里的!
谢玉萝却不这样想,昨儿个晚上一晚上都没理萧钰,今儿个一天也没敢看萧钰,生怕萧钰觉得自己放荡,做那样的事情……现在想想,谢玉萝都觉得自己太惊世骇俗了。
不过当时那样的情况……谢玉萝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她还是会那样做的。
正月里头除了吃就是玩,也就只有萧钰一门心思的读书,常如烟是宛如脱了缰的野马,在草地上策马奔腾,天气好就到外头踢踢毽子,丢丢沙包,运动时间一过,邀着人就去打麻将了。
谢玉萝不能总是坐着,偶尔打个七八圈就下桌,要么是听荷要么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