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鞋子他自己买就可以了,送人还真不恰当。”
“怎么个不恰当了?”萧钰正好进来,身后跟着葛良原。
葛良原进屋的时候,神色有些诧异,认真地看着谢玉萝,似乎在等着她的解释。
谢玉萝只当没看到,“送鞋寓意不好,都说送鞋有要人有多远走多远的意思。还不如送件外袍,咱们亲手作的,比什么都好。”
花娘点点头:“听着是这个理。那若是送个女子呢?这男子总不会亲手做外袍?”
“送件首饰就行啊,簪子玉佩手镯等等,不在乎贵重,是自己的一份情意就行了。”谢玉萝躺在靠椅里,笑眯眯地说道。
直到萧钰再次离去,回头朝谢玉萝眨眨眼睛,花娘则跟谢玉萝相视一笑。
“你说说你,直接跟那孩子直说就行了,干什么绕这么大个弯儿?还要这么多人跟着你演戏。”
“他不想跟我说,肯定也是不想我知道,我就不问,背地里头提醒他几句。”
“你呀,处处替别人着想,也不知道你这颗心,怎么这么软。”
景宣七年,就在大家欢欢喜喜热热闹闹的氛围里,迎来了正月里头最后一个节日——上元节。
听说这日,京城里头有花灯节,还有烟花盛宴,谢玉萝也想外出看看,家里头其他几个人更是对外头的盛况跃跃欲试,谢玉萝让大家早些吃了饭,换上了漂亮的衣裳,全家一块出了门。
他们算是出来的早的,天都还没有黑呢,大家上就已经人满为患了。
这一大家子走也不是个事儿,谢玉萝就让大家三三两两的分头行动,叮嘱大家看完烟花就回家,年轻的、年幼的,都笑着挤进了人群,快快乐乐地玩去了。
萧钰护着谢玉萝,也走在了人群里。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
街上的灯也全部都点了起来,一条街仿佛成了花灯的海洋,还有时不时在天空炸响的烟花,五光十色、绚丽多彩,让人感觉到了大越的繁华和昌盛。
萧钰一只手揽着谢玉萝的腰,一只手护在谢玉萝的身前,两个人也不急不抢,跟着人群慢慢悠悠地走着,时不时地看看花灯,猜猜字谜,心领神会,却不说出来。
直到谢玉萝看中了一盏花开并蒂的花灯,只见那花灯只有一根火烛,却有两朵花,两朵花紧紧地靠在一起,守护着二人心中的那一盏明灯。
突然就喜欢上了。
“喜欢?”萧钰看到谢玉萝多看了两眼,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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