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兴邦看了一眼古村长,又看了看一旁的宋长青,叹了一口气:“古村长,你也别急,我们这次来,就是受了人的委托,来帮你们解决这事情的!”
古村长无奈的笑了笑:“怎么解决?解决不了啊,我们要吃饭,没有钱,总得有粮,今年我们都已经决定了,只种粮,什么都不种。”
宋长青这时幽幽地开了口:“古村长,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让你们吃饱饭,有钱赚的。我跟向老板这次来,也是受人之托,她听说你们这里的灾情之后,本来要亲自过来解决的,可是由于身子不适,只好拜托了我们两位来。她只说了一句话:你们之前种花的损失,她全部一人承担。”
古村长手里头的旱烟袋都掉到了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宋长青:“你,你说啥?”
“我们说,你们之前种花的损失,有人全部承担。”
有人?
向兴邦呵呵笑道:“也不瞒你说,我也就是替人跑个腿,要你的这些花的,是另外一个人,她姓谢,你也可以叫她谢老板,知道你们的事情之后,就拜托我们快点过来帮你们解决,你瞧瞧,本来二十多天的路,我们两个跑了十来天就到了,就怕错过你们农忙,能把你们的损失降到最低。”
古村长还是怔愣愣地,视线在向兴邦和宋长青的脸上看来看去,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宋长青声音轻轻,说出来却极具威力,古村长手都在抖:“古村长,我们已经表态了,那么接下来,就要靠您了。之前买了多少花种,种了多少地,损失了多少,麻烦您挨家挨户地询问一番,给我们一个数据,我们全部都赔给你们,钱给了你们之后,你们买花种也好,买粮食也好,那就由你们自己选择了。”
古村长嘴唇翕动,嘴皮子摩挲了好久还是一个字都说不上来,他直接站起了身,声音激动:“行行行,我……我这就去问问看。”
虽然年过半百,可这一激动起来,跑起步来不逊于年轻男子,三两步就没了踪影。
向兴邦这时也累瘫在了椅子上,哀嚎不已:“我说宋先生啊,让我找个地方洗漱下,吃一顿饱饭,睡个好觉好不好呀?”
宋长青摇头:“不行,这三日最关键,我要亲眼看到这群村民把种子播下去,才安心。”
向兴邦揶揄地笑:“宋先生,您可真的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啊,有你这么较真碰硬的吗?以后我托你办事,你也可得积极一点啊!”
宋长青没说话,低头喝着手里的茶。
月溪茗,哪怕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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