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萧钰也为了那件事情,跟梁家已经不再来往了,可黄氏还是不死心,看来,只有吃了苦头,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跟梁南修是一样的。
“哎,你说是何苦啊,当年已经是进士了,哪怕没有靠山,去外地做个七品芝麻官有什么不可以,他偏偏要去肖想不属于自己的,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后不后悔自己当初做的那些荒唐事!”叶氏感慨,不由得拉着自己的相公的手更紧了。
好些日子没有仔细看他,这才发现老爷比当初从晋昌府回来时姿态还要老上许多。
京城多少事啊,还大多是自己做不了主的事情,劳心劳力还要心惊胆战,是真够苦的!
叶氏动情地说道:“老爷,怪不得你那么喜欢萧钰那孩子,那孩子,像极了年轻时候的你,痴情!”
当时外界如梁南修一样面对的诱惑,不是没有,可是他一点都不为所动,只得一心人,永不曾背叛过。
常守农被自己妻子夸赞,也笑了笑:“是啊,那孩子,像我!”
萧钰和谢玉萝早早地就回了萧宅。
花娘见他们回来的这样早,还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问什么,两个人将三个孩子抱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头,没让任何人插手,就这么带着三个孩子。
听荷偶尔听到里头孩子哇哇的哭声,急的要去抱出来,花娘没让,笑着说道:“他们是孩子的爹娘,他们想带着,我们还能插手不成?”
谢玉萝以前也只是带过弟弟妹妹,不过可没伺候过他们拉屎拉尿,萧钰等照顾子轩和子梦的时候,两个孩子也已经过了饿了就哭,尿了就哭的年纪了,被三个毛毛头,累的确实够呛。
现在想想,家里头的人照顾这三个毛毛头,花费了多少的心思。
不过第二日,谢玉萝就听荷诚心诚意她们各涨了一两银子的月银,听松葛良原也都涨了一两银子,一时之间,全家每个人都欢天喜地的,照顾毛毛头也更加的用心了,一个个都当做自己的宝贝疙瘩来伺候着。
春尾巴一过,就入了夏。
萧钰在翰林院也逐渐熟悉了里头的人和事,由于他本就是隐忍和聪慧的性子,又有常守农在一旁教导,也不过才月余的功夫,他就已经将官场的为人处世之道熟悉了大半。
常守农也带着他接触了一些人,见萧钰虽年轻,却极沉稳,常守农也就放下心来了。
梁南修对萧钰照例如之前收他做学生一样,用心教导着,萧钰对他也很尊敬,不过两个人之间已经有一堵绕不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