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担心到时候谢玉萝出丑,会让萧钰难堪,这状元郎,平远候回来之后就跟她说了,说他才华横溢,胸怀沟壑,是治国的好苗子。
平远候都对这位状元郎如此的称赞,平远候夫人自然不会在这样的场合去羞辱萧钰了,并且还要维护萧钰的名声,眼下见谢玉萝站在书桌前从容淡定,而萧钰也是怡然自得的模样,平远候夫人的这一颗心啊,这才慢慢地放了下来。
已经过去一盏茶的功夫了,谢玉萝还在画着什么。
说她是画,是因为她不停地换着笔,换着各种颜色的墨。而身旁的那个下人则是在一旁殷勤地换着洗过了笔的水。
两盏茶的功夫过去了,谢玉萝依然没有停笔,而帮忙换水的下人则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谢玉萝面前的画,眼珠子都快要蹦出来了。
谢玉萝究竟画了个什么?
不过大家可都不相信谢玉萝能画什么好东西,能让一个下人觉得好看,那是因为下人没什么见识,那下人能见什么好东西。
平远候夫人好奇不已,直接走了下来,来到了谢玉萝的身边。众人只见,就连见惯了名家作画的平远候夫人都露出了欣赏的眼神。
没错,是欣赏,也有惊艳!
谢玉萝并没有因为平远候夫人站在身边就露出丝毫的胆怯,她放下笔,看到平远候夫人就站在自己身边,微微福身,然后又拿起了笔,沾满了墨汁之后,又在宣纸上一挥而就,很快,她放下了笔,直起了身子,恭敬地给平远候夫人行了行礼。
平远候夫人忙上前扶起了谢玉萝,然后拿画卷连说了三声:“好,好,好!”
在场的人都疑惑不已,谢玉萝,那个乡野妇人,究竟画了什么,竟然让平远候夫人都连说三声好啊,要知道,刚才就连跳的最优秀的黄秀,平远候夫人也只说了一声好。
平远候夫人自然知道大家等不及了,让人拿着,展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院子里头安安静静,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偶尔一两声鸟叫打破了院子里头的安静,可没人去管。
只见画卷上,谢玉萝果真是画了画,画中的女子,俨然就是刚才跳羽衣舞的黄秀。
一身天蓝色的舞衣,带着天蓝色的面纱,手中挥舞着天蓝色的长绢,画上的女子,只一个回眸,那一眼含情脉脉看的人魂牵梦萦。
也不知道谢玉萝究竟是怎么画的,画上的人精致不假,可偏偏还画出了一股曼妙舞姿的感觉。让人觉得,这画上的女子,就要从画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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