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倒了已经半温的茶水,见谢玉萝喝了,也疑惑不解地问道:“夫人,那黄家人这么对您,您为何要给那黄小姐画一幅那么好的画,您瞧瞧当时那黄小姐美的!后来她还那样对您,您真的是不应该!”
谢玉萝见听荷为自己抱不屈,拍拍她的肩头就看向了一旁的萧钰。
萧钰则是笑,笑的高深莫测。
“你知道了?”谢玉萝一看他那副模样,就知道他心中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萧钰则是亲热地揽着她的肩头,也不顾忌听荷就在跟前,笑意深深地说道:“画的好,写的更好!”
听荷:“……”这主子两个是懵圈了不成,画的好写的也好,这也是被别人给占去了呀。
只不过,二人都没看到听荷那一脸无知的模样,会心地一笑。
画的再好,写的再好,那也只不过是夸赞黄秀跳的好、舞的好罢了,而谁又舞的那样好?
当然就只有秦楼楚馆的那些歌姬舞姬了,不过是博君一笑的舞姬罢了。
二人欢欢喜喜地回了家,听荷则是郁闷透了,回去就把夫人被人奚落,可是她不计前嫌还给那人画了一副跟九天玄女一样的画送给了她,“花娘,你说夫人的心就是太好了,要我呀,我一定把她画成一个丑八怪,大萝卜!”
听荷气鼓鼓地说道。
花娘听后却乐了:“你呀,你气个什么劲儿,你家夫人早就报仇了!”
“报仇了?什么时候报仇了?花娘,你是没看到,出门的时候,那黄小姐还在挑拨老爷跟夫人的关系呢,夫人也不说什么!”
“要说什么?你家夫人是什么身份?用的着跟一个舞女去争辩是非?”花娘好笑又好气地说道,不明白听荷难过什么!
“舞女?什么舞女?”听荷更加听不懂了。
花娘笑着点了点听荷的脑门:“傻孩子,你家夫人画的那一幅画,可不就是把那黄小姐比作舞女吗?一个舞女罢了,你家夫人干嘛要跟她过意不去,别的掉了自己的身份!”
听荷这才恍然大悟。
夫人早就已经暗暗地将那黄秀比做舞女了,那黄秀还欢天喜地把画给要了回去,那也就是说,那黄秀也是默认自己舞女的身份了。
听荷心里头这才痛快了起来:“太棒了,不仅辱骂了她一番,她还宝贝地很呢,若是她知道夫人是在暗讽她是个舞女,怕是气的要吐血了!”
“宴会上那么多人看着,你以为没人看的出来?等这事一出来,怕是不知草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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