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什么意见?”
崔甫眼观鼻鼻观心,他只知道这事情涉及大越,“秉皇上,微臣也是刚才才得知此事,此事情非同小可,若是这样的年历流传出去,丢失的可是我大越的威仪和颜面,当务之急,就是要先将年历重新修订!以免这漏洞百出的年历流传出去!至于萧大人……”
他迟疑了一下,并未开口。
景宣帝:“但说无妨!”
“萧大人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若是无意的话,本来这些词,若非钻研文字的人,很难弄清楚,可是……萧大人又是我大越第一位三元及第,这学识和文采自然是无人能比的上的,就是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呢?”
薛扬一听,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皇上,萧大人为了年历的事情呕心沥血,微臣也曾审阅过几遍,这些词微臣从来都不曾……”
张拱在一旁冷笑:“大人,萧钰自从赈灾立功之后您就一直对他青眼相待,觉得他未来前途无量,不能小觑,还要翰林院的那些人多向萧钰学习,是不是?”
“这……”薛扬忙辩驳:“这与年历的事情有何冲突?”
“当然有冲突了!”张拱闻言冷笑道:“您不就是怕得罪人吗?萧钰哪怕做错了,您也不管,说起来是在帮着萧钰,可是您呢,事实上却是在糟践皇上的信任,您身为翰林院院长,却尸位素餐,你可对得起皇上对你的信任和栽培?”
薛扬怒急:“张拱,你……我自认对你用心栽培,待你不薄!”
张拱哪里会将那些栽培和关心放在心上,他心里头只嫉妒萧钰得到的一切。
凭什么他得到的就是最好的?
张拱冷冷地瞥了一眼薛扬,又看向了萧钰:“萧钰你也是一样,你罔顾皇上赞许,差点使我大越被人诟病,蒙羞,其心可诛!”张拱喝道:“有你这样的人在朝为官,总有一日,会成为大越的败类和蛀虫,成为我大越人人唾弃的贪官污吏!”
陈新河在一旁说道:“皇上,在事情还没有无法控制之前,您一定要狠心惩戒这个萧钰啊,若是让他就此逃过一劫,有了这样的前车之鉴,未来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争相效仿,到时候我大越威严何在?荣誉何在啊?”
景宣帝审视的目光看向萧钰的时候,威仪尽显:“你怎么解释?”
萧钰面不改色,一撩衣袍就跪了下去:“张大人,您口口声声说我所做的年历是在抨击大越的权威和荣誉,那我请问您,您说指出来的这一块内容,可是我之前赈灾时,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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