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让他睁大了眼睛,好好地看看!”
崔甫将两本年历一核对,顿时脊背一凉,后背冷汗直冒。
朱笔勾画的那一本是皇上的,另外一本是崔甫熟悉的,他也看过了,正是张拱和陈新河给他的。
两本里头的内容大同小异,可张拱和陈新河说的,却在皇上的那一本里头,一个字都没有发现。
“这……这……”崔甫大惊失色,慌乱过后,陡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他被自己最得力最看重的下属给坑了!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崔甫将一本年历砸到了陈新河的身上,然后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皇上,微臣知罪,不该不问清楚状况就来找萧大人问罪,微臣知罪,皇上请恕罪啊!”
崔甫第一个求饶,让陈新河和张拱都大惊失色。
难道……
万公公手里头依然捧着景宣帝的那一本年历,冷笑道:“二位搞不清楚状况就来皇上面前邀功来了?也不知道二位是故意啊还是被人蒙蔽啊?”
万城哪里会不明白这里头的猫腻。
这张拱和陈新河拿了一本有问题的年历来找圣上,无非就是以为皇上手里头拿的这本年历跟他们手上的年历一样罢了,殊不知,人家萧大人早就已经看穿了他们的诡计,也早就留了一手。
薛扬此刻也不抖了,对张拱道:“你莫不是以为皇上手里头的那一本跟你们手里头的那一本一样吧?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他将自己的年历砸到了张拱的身上,张拱翻开,里头一个大不敬的词都没有,愣住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萧钰,你明明, 你明明……”
“我明明什么?你以为我给你的就是我呈给大人的吗?”萧钰冷笑:“你以为你把东西交给我之后就万事大吉了吗?你没想到,我把你写的东西拓印了一份,真的已经送到大人处进行了登记封存,就怕以后会说不清楚,而拓印的那一本,则是你处心积虑要毁掉的那一份!”
没错,萧钰当初跟谢玉萝商量时,就打算来个将计就计,让张拱以为自己对那些情况一点不察,实则,萧钰早就将这事禀告给了薛扬,二人也来了个将计就计。
“我平时都会将自己的东西锁进柜子里头,从不会放在外头,你以为你那一日,是如何轻轻松松地进了我的房间,又如何轻轻松松地毁了那一份拓印的年历?”萧钰不疾不徐,冷静非常。
就光这份气度,万公公都不由得暗暗叫好三分。
“怎么可能!”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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