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原本已经不打算再说这件事情,可宋福一说这句话,宋长青立马狠狠地瞪了宋福一眼。
宋福张了张唇,嘴唇翕动,见公子真的生气了,连忙闭紧了嘴,不再言语:“公子,我,我只是……”
“从今往后,我不想再听到那新戏是萧夫人所创这几个字,萧夫人也从未写过那些东西。”宋长青几乎是色厉内荏地说道:“这事情你就给我烂在肚子里。从今往后不准对任何人提起。”
宋福惊诧,忙不迭地点头:“公子,我知道了!”
公子刚才的神情,像是要吃人一样。
为何不能提?
明明是萧夫人写的,为何不能说是萧夫人写的!
宋长青离去,谢玉萝逗了好一会儿孩子,孩子渐渐累了,沉沉地睡去,谢玉萝将孩子给了花娘,叫来了听荷。
用过了晚饭,谢玉萝和听荷换了身男装,就出了萧宅。
由于还是在年节里头,再加上冬日的北风凉飕飕的,路上并不见几个行人,倒是四喜楼那边大红灯笼将半条街都给照的亮堂堂的。
门口都是人,拿了票进去的,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听荷一见到四喜楼脸都黑了,透着浓浓的不快:“先生,这肮脏的地方咱们还来做什么?要听戏咱们自己回去听。”
谢玉萝却一点都不在意,葱白的素手一抬,指着四喜楼挂在大门口正上方的门牌笑道:“总该知道是谁叛了我们吧?”
“知道了又能怎麽样?他现在受四喜楼的庇护,咱们又能拿他如何!”听荷气鼓鼓地说道。
今日得知四喜楼推出新戏,大家不消说,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背叛长乐戏楼的那个人。
谢玉萝今夜穿着一身宝蓝色团花锦衣,一头青丝全部束起,上头插着一根月白色的玉簪,更显得英俊潇洒,贵气逼人,她歪着头看着四喜楼的招牌笑,“那你说说,若是四喜楼屋塌了,他还怎么庇护其他人?”
听荷错愕的怔愣之后就是大喜:“先生!”
谢玉萝冲她眨了下眼睛,听荷忙拿着两张下午高价收购来的戏票迎了上去,自然有伙计热情地将人迎进了四喜楼,找到了位置。
四喜楼的装饰很是不俗,清幽雅致,由于占地面积大,所以这上上下下最少能容纳一百五十多人,此刻人差不多都来齐了,到处是人声鼓乐声,还有嗑瓜子的声音。
有伙计上茶来,谢玉萝并没有碰一下,抬头专心看台上。
时间到了,随着一阵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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