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来这里的人,都是罗玉公子的书迷,对罗玉公子仰慕地不得了。他们都看了好几遍的书,可是越读越跟人探讨,就越能发现,读懂罗玉公子的书,不一定能读懂他书里头的含义,而三味书斋的那位柳先生,对罗玉公子书的解读,回回都让人眼前一亮,耳目一新。
“四喜楼的新戏是从石头记里头摘抄出来的。你们看,一个字都没改。”有人突然出声,吓了其他人一大跳。
他们正好读到了其中的一章,柳寻渺正在上面跟一群文人探讨其中的意思,突然这安静的场合就被人给打破了。
“你们瞧瞧,这段,跟那戏子唱的,一个字都不差。”
“还真是!”
“那以前的呢?”
有不少的人一页页地翻过去,还别说,真的让他们翻到了不少。
“这里也是。虽然文字改动了不少,可就是这里的。”
“还有这里,这里也是。改动了,但是精髓还在。”
“只有这回的戏,一个字都没有改过,难道是罗玉公子改的?”
提到罗玉公子,众人齐刷刷地向柳寻渺看去,柳寻渺愣了一下,“罗玉公子?我怎不知他什么时候还改戏了?”
这三味书斋以前就是做罗玉公子的书发的家,如今里头更是只有罗玉公子一个人的书,大家也都觉得,这柳先生跟罗玉公子肯定有什么关系,“柳先生,您都不知道吗?”
柳寻渺茫然地摇头:“我不知道啊!他只让我印书卖书,可从未说过他要给戏楼编戏啊!”
“好个四喜楼,竟然敢剽窃罗玉公子的佳作。简直是岂有此理。”
“这位兄台,说不定这真的是罗玉公子改的呢?毕竟我们谁都不认识罗玉公子啊!而且柳先生的意思,似乎也不认识罗玉公子吧!说不定他真的给四喜楼编戏呢!”
柳寻渺放下书,笑了:“我虽然没见过罗玉公子,不过我却知道罗玉公子的行踪,他如今虽在京城,但是他一直闭关潜心研究新作,从不在外头露面,也压根没有跟四喜楼有过接触,也未曾同意任何人改编他的文章。”
“罗玉公子在京城?”
“他又在写新作了?”
那群学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皆是对罗玉公子的崇拜和仰慕,说到最后,有人愤愤不平地喊了一句:“罗玉公子不喜喧嚣,潜心写了佳作,可现在却有人剽窃他的书给自己戏楼赚钱,大越律法对剽窃零容忍,咱们都是罗玉公子的书迷,此时此刻,不能因为这事情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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