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止手背上青筋毕露,看着听松,身子都在颤抖。
听松在哭,猫在笑,山洞里头的其他人,麻木不仁地看着。没人去管哭的鬼哭狼嚎的听松,只剩下那一声声绝望的哭嚎还有那一声声放肆的大笑。
只是哪怕听松在哭,石头挖出来了,那猫见状,用手里头的马鞭依然威吓他去捡石头,这回,听松明显老实多了,再也不喊包子了。
苏止只能收回自己的目光,继续挖石头。
三只猫又换了一次班,收工的时间就到了。
听松这回跟在了苏止的身后,两个人跟着人群往外头走,等走到外头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外头的空地上燃起了篝火,还有传来的烤肉的香味。
苏止和听松都拷上了脚铐,两个人被赶到空地上,如中午一样,牲口似的坐成了一堆,晚餐照例是两个黑馍馍,一碗洗锅的泔水。
一天都没有喝水了,苏止早就已经干的喉咙冒火了,现在也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这群人喝的下那脏兮兮的洗锅的水了。
你不喝这泔水,你就一天没水喝,你说你能不喝吗?
苏止和听松窝在一块,两个人默不作声地啃着臭掉了的馍馍,另外一只手则在对方的手心里头划着字。
苏止:“你的牙没事吧?”当时看到听松那么用力一口咬下去,旋即就血粼粼的模样,苏止看的难受极了。
那一口咬下去,牙估计都要碎掉几颗了。
听松在苏止的手心上写着:“舌头差点被我咬断了,牙没事。”
舌头咬重点只要不咬断,总能好,可牙不行啊,那当时要是一口下去,牙崩了那不就成缺嘴了,听松虽然扮个傻子,但是他也没那么傻。糊弄几只看好戏的猫,他还是有经验的。
苏止一听,放下心来,偏头看了听松一眼。
两个人额前的发都快要挡住眼睛了,可借着燃着的篝火,听松还是看出了苏止眼睛里头的光,应该是在夸他干的好。
把石头当包子,咬的满嘴鲜血,总算是把大傻子的人设给立住了,这下总没有人再怀疑他不是傻子了。
那群阶层最高等级的狼围坐在篝火旁,大口吃着烤肉,大口喝着酒,扑鼻的肉香飘过来,所有的人注意力都在那架子上的野羊上。
听松咽了口口水,娘的,这群人渣。
给这群耗子吃饭的时间并不长,因为那些狼还有其他的娱乐节目,将人都赶往一间关牲口似的木屋,外头的大门紧锁,连个窗户都没有,只能靠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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