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澧县,就像是有一层罩子一样,将肮脏龌龊的事罩在里头,而外面,则是如繁花似锦、烈火烹油一般,整个澧县一改往日贫穷酸臭的模样,在魏悯益的带领下,重新焕发了生机,无论是老百姓的生活,还是整个县城的风貌,在魏悯益花了大价钱的修缮下,呈现出了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就连生活在澧县的那些可怜的人,也都被魏悯益的安民堂给好好地收留着,让他们在里头享受着正常人一样的生活。
多好的父母官,勤政爱民不说,还颇有才干和魄力,将一个穷的发臭的县改换成如今富庶肥沃之地。
只要往街上一走,这里的老百姓谁不称赞一声父母官的好,谁不说夸几句这几年澧县的大变化。
萧钰看着外头的天色,这已经是到澧县的第三天了,除去路上的四天时间,他在这里还有十多天的时间。
也不知道听松和苏止那边能不能全身而退。
桌子上的油灯还在燃着,萧钰完全睡不着,只能开着窗户看着外头宁静的街道。店铺的幌子随着夜风飘荡,就像是一缕没有家的孤魂,被锁着,连家都回不来,只能原地打着转儿,风一吹,又歇下。
安静的街道里,突然一抹身影快速地往这边跑来,萧钰刚要退后,就见那人动作没停,只突然仰头,快速地看了萧钰一眼。
苏止!
苏止没有停留,别有深意地看了萧钰,默默地点点头,然后继续往前头跑,那一眼,萧钰看的大惊失色,他身子往后头一退,跟着苏止追上来的还有十来个穿着官服的官兵,大声嚷着:“别跑!”
刚才那一眼,苏止给他使眼色,让他躲起来。
那群人官兵追着苏止而去。
苏止被官兵发现了。
萧钰担忧苏止的安危,“苏止现在被官兵追着。”
“那听松呢?”听荷一听,跳了起来,问起了自己弟弟的情况。
“我没有看到他。”
当时被官兵追着的人只有苏止一个。而苏止那样子,蓬头垢面,若不是萧钰熟悉他,根本认不出那个人的样子。
浑身脏兮兮的,只一双眼睛透着犀利,跟在洪山村挖金矿的那些人如出一辙,明显,苏止就是从洪山村跑出来的。不知道为何,却碰上了那群官兵。
听荷:“我现在去把苏止带回来。”
“你小心一些。”
听荷点头,一旁的洪南也要跟着去,“我跟你一块去!”
听荷骂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