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着那个被吊起来的人转了一圈,这才来到那个人的面前,见他低着头,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起了头。
眼前的一张脸已经被打的血粼粼的,两道深深的血痕,一条在额头,另外一条在左脸上,额头上的那条流出来的鲜血将他的脸都给糊花了,只能看到那一双清凉的眸子,和不屈甚至不屑的冷意。
洪南冷冷地看着面前的这个人,眼神中的鄙夷不屑让胡兴友看了很不舒服。
到了这种地方,还逞能?
“你不是澧县人。”胡兴友狠狠地一用力,洪南感觉到下颌传来一阵疼痛,骨头都要被这个人捏碎了。
“说,那个夜闯县衙的人去哪里了?”胡兴友冷冷地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说了,我放过你,你要是不说……”
他举起了手里头的鞭子,那鞭子早就看不出它原本的颜色,由于沾染了太多的血迹,已经变成了黑色,“我手里的鞭子可跟刚才的鞭子不一样,我希望你不要试试这鞭子抽在身上的滋味。”
洪南抬起了头,一双不屈的眸子带着玩世不恭的嘲讽:“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闲来无事到处转转。怎么,澧县县衙有规定宵禁吗?我没事到处转转,也犯法了吗?”
“狗东西,还嘴硬!”
胡兴友大喝一声,突然就是一鞭子,洪南感觉到自己的皮肉活生生地被人给扯去,疼得他不住地颤抖,刚才被打的时候他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可现在就一鞭子,他就已经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寂静的牢房里,那一声痛苦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安静的大牢里的凄厉地四散开来,另人听了都觉得毛骨悚然。
胡兴友看到洪南疼的面目狰狞,撕心裂肺地惨叫,他笑了。
张狂得意地大笑:“怎么样?这鞭子的滋味可不好受吧?”
那鞭子跟普通的马鞭不同。
这鞭子是胡兴友特意让人定制的,专门对付嘴巴硬不愿意张嘴的犯人,鞭子上头布满了细密的倒刺,只要一鞭子下去,那些锋利的倒刺就会刺进人的皮肉里,再扯出来的时候,人的皮肉被倒刺带出来,就像是活生生地被人咬掉皮肉一般。
而这鞭子上,密密麻麻地的布满了上百根倒刺,一鞭子下去,就是密密麻麻的伤口,胡兴友多次用这鞭子审过犯人,还从未有一次失手过。
“怎么样?这滋味舒不舒服?”胡兴友提着鞭子,鞭子上的倒刺在火光下泛着幽幽的白光,依稀能见上头挂着的血红色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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