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终于没动静了,这才传来那个懒洋洋的声音,“进来吧!”
区定和胡兴友长舒了一口气,二人上了台阶,门口守门的人将门打开了一些,只能容纳一个人闪身进去。
区定和胡兴友快步闪身进了屋子,旋即门就重重地阖上了。
进去之后,眼前的景象让人咂舌,如今说外头是暗,那这里,绝对称的上是亮了。
亮啊,不是阳光的那种亮。
屋子里头一片金灿灿的,亮的晃人眼睛,而传来明晃晃的光亮的地方,就在二人的前方,一张豪奢的用金子铺就的金床就摆在屋子的正中间。
魏悯益此刻衣服松垮垮地搭在身上,他正悠闲地躺在金床上,金床上还有两个妙龄的女子,正一个给他捶着腿,另外一个给他喂食这个时候压根不可能有的紫葡萄。
里头的豪奢令人咂舌,跟外头简陋质朴的县衙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而那位在外头一看就爱民如子、清正廉洁的魏无私魏大人,他对这一切很是享受。
强烈的反差,无论是环境还是人,必定让人怔愣,可区定和胡兴友二人就像是见怪不怪似得,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上前行礼过后就将昨夜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一直都在消受美人恩的魏悯益一听有耗子跑出了洪山村,当下一脚就将给他捶腿的美人踢翻在地,另外一个喂葡萄的美人也哆哆嗦嗦地乖乖地下了金床,麻溜地跟那人一块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
“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一只耗子都看不住!”魏悯益气急败坏直接将面前装葡萄的金盆挥了出去。
一盆子新鲜的葡萄掉落在地,金盆在地上打着圈儿地转了好几圈这才停了下来。
那在外头怕是要被人抢破头的金盆,如今如筚路蓝缕一般被主人厌弃地丢弃在地。
在外头金子是人人追逐的宝贝,可在这里,金子就跟瓷器一样随处可见。
“大人,您息怒,我们已经派人将城门给封锁了,在那只耗子找到之前,整个澧县只准进,不准出。”区定说道。
魏悯益:“那你们还不快去找人?到我这里来磨蹭时间做什么?难不成那个人还会藏在我房间里头不成?”
胡兴友是个武夫,让他杀人越货那是不在话下,可是这说话嘛……
他也说不麻溜,被骂一顿只能眼巴巴地寄希望于旁边的区定。他虽然看不起区定,觉得这读书人迂腐,但是没办法,人家长了一张厉害的嘴。
区定拱手,很严肃地说道:“大人,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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