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信交给自己了,眼前这个穿红衣的女子哪里叫什么红棉,她分明是——温静安。
温时延也被关押在别院的地牢里,洪福元将人带了出来,温静安父女两个抱头痛哭,诉说着这段日子受过的委屈。
萧钰一言不发地远远地站着,看到这往日里头叱咤风云的温家父女,心里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是该说他们可怜呢,还是该说他们活该呢!
等父女两个抱头痛哭完,他们也要回府衙了。温俊倧就等在院子门口,看到萧钰出来,他冷冷地道:“萧大人,咱们又见面了。”
眼神有着肃杀和冷意。
萧钰看着温俊倧,那一道锐利的眼神盯在自己的身上,他陡然明白,在城门口时那道诡异的目光是从何而来了。
“澧县动乱那日,你也在吧?”萧钰问他。
温俊倧没有正面回答,靠在坚硬的门框上,双手抱胸,一身的冷意:“几年不见,就从一个普通读书人三元及第,被今上钦点了状元郎,一介贫民白衣变成了翰林院的正六品侍读,萧大人,您如今可真是风光无限啊!”
温俊倧的话里话外透着嫉妒和嘲讽。
也对,当年考试,萧钰第一,第二可就是这个温俊倧,若不是因为后来温家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不会被禁止参加科举,从而葬送了自己的仕途。
如若当年不是他揭露他的罪行,兴许,他现在的成就不在自己之下。
萧钰越是沉稳冷静,温俊倧的眼神越发的清冷。
那日他跟一群普通的老百姓站在一块,站在下头看着站在马车上头的萧钰,他一身白色直裰,衬的人是芝兰玉树、清贵无比,而他一身布衣,泯然众人矣。
曾几何时,他也是鲜衣怒马,贵气逼人,高高在上,谁与争锋,样貌学识哪样比萧钰差?他的家世更是比萧钰好上万倍,他风光的时候,萧钰算什么?
他若是天上的云,萧钰就是地上的泥,若不是静安喜欢他,他会多看他一眼吗?
嫉妒如烈火燎原一般,越来越甚。如今看到萧钰过来解救温静安,那种无助和挫败如影随行,原本,这些他一挥手就能办的到的,可现在,竟然还要靠萧钰。
没错,静安在洪福元那里套出了洪山村的事情,他们兄妹两个就知道,他们能够逃脱这个鬼地方的机会来了。
那几个孩子上京城,也是他授意的,留在澧县被人发现就是个死,去京城说不定能留一条命,那就看他们能不能安全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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