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腿上的时候,她压根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
还有有力的腰肢,宽厚的肩膀,那上头,有她情动的时候在他肩膀上划出来的指甲划痕。
还有右肩之下,肩胛骨下头一块地方,似乎……是一块痂脱落了,露出一块跟周围皮肤不相称的血红。白皙的皮肤,就犹如一块上好的锦缎,打开之后,突然发现里头用棉布缝了一块。
谢玉萝突然想起了昨天夜里,她的指甲划在他背上的时候,他咬着牙闷哼一声,笑骂她划的那么重,是不是要谋杀亲夫。
那块地方……
似乎是受过伤。
算算时间,那这块伤疤,应该是在澧县那边才有的。
在澧县那边,究竟有多少艰难险阻,竟然连他也受伤了。
萧钰已经要穿上衣裳了,谢玉萝走了进去,一把从后头抱住了萧钰:“阿钰……”
她的声音悲伤,隐隐有要哭泣的势头。
萧钰不明就里,先是一愣,突然就明白过来:“阿萝,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那伤是怎么回事?”谢玉萝一只手抱着萧钰紧瘦的腰肢,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了萧钰那块伤疤。
萧钰暗道不好,虽然伤口已经结痂脱落了,但是受伤的皮肤哪里会像正常的那样,一下子就被敏锐的她发现了。
“我没事,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已经好了的,不哭了。”萧钰跟哄孩子一样,转过身来,将哭泣的小姑娘揽在了怀里
看到她哭,比他当时受伤的时候还要难过。
“疼吗?”谢玉萝仰头问他,眼睛里头蓄满了泪水,就这么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萧钰看的心都要化掉了,疼什么疼,他现在真的好想疼疼她!
“早就不疼了。”萧钰低头,吻去了谢玉萝脸上的泪水,边低低地喃道:“阿萝,不哭了,你一哭,它就疼了。”
谢玉萝一听,立马就止住了哭声,扑在萧钰的怀里呜咽:“好,我不哭,我不哭。”
“对,你一不哭,它就不疼了。”萧钰得逞地笑道。
“你在澧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谢玉萝仰头问道:“等你下衙回来,告诉我好吗?”
萧钰微笑着点点头,宠溺地点了点某人娇俏的鼻梁,柔情似水:“好,我晚上告诉你,原原本本地都告诉你。”
台州府来的一大队车马还行走在官道上,虽然赶的已经够快了,但是队伍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既要顾着这个,又要顾着那个,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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