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他把你当成过先生吗?”黄氏不屑地说道。
梁南修反问她:“他不把我当先生的原因,夫人难道不是心知肚明吗?”
黄氏压根不管梁南修话语里头的针芒,冷笑:“那关我什么事。他不好,我才高兴呢!”
梁南修:“……”
黄氏得了好消息,也不跟梁南修吵了,一扭一扭地欢欢乐乐地出去了。
梁南修抚着额头,不住地叹气。
黄氏兴高采烈地去了梁漫儿的住处,梁漫儿早就睡下了,可黄氏却等不及了,她现在就想要迫不及待地跟梁漫儿分享这个好消息。
梁漫儿被黄氏叫醒,睁着惺忪的眼睛打着哈欠问:“娘啊,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做什么呀?”
“漫儿,好消息,好消息。”黄氏得意地笑道,将萧钰出事了的事情告诉了梁漫儿。
梁漫儿也不困了,立马坐直了身子:“娘,你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被今上押入天牢了?”
黄氏得意地笑:“你爹亲口说的,怎么会有假!”
梁漫儿不说话了,默不作声,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黄氏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心里头还惦记着萧钰,忙推了推她:“漫儿,萧钰这回被押入天牢,今上肯定不会轻饶他的,这革了官职是小,说不定这命啊……保不保的住还另说呢!”
梁漫儿:“他会死吗?”
“说不定,有可能吧,你见过谁进了天牢还能再出来的吗?就算是出的来,他还能再当官?”黄氏得意洋洋,细数历来被关押进天牢的官员,能活着出来的,最后也是一无所有了。
“漫儿,娘大半夜的来跟你说这事,就是想告诉你,这男人啊,没了权势地位和钱财加身,他就一点吸引女人的魅力都没有了,他以后变成一个穷酸的教书先生,你说除了一副好样貌,他还有什么魅力?”黄氏的话犹如重锤一样砸在梁漫儿的心口上。
“你愿意跟着他以后回到那穷乡僻壤的地方去当一个乡下的农妇吗?以后洗衣做饭、下地带娃,没有绫罗绸缎没有山珍海味,没有奴才丫鬟伺候,凡是都只能靠自己,你说这样的人,谁愿意嫁?”黄氏苦口婆心地劝道。
梁漫儿心里头不过是还压着最后一点希望罢了。
毕竟萧钰是三元及第,最年轻的状元郎,他的未来可期,她想放下又放不下。
可现在听了娘的话之后,萧钰被关押进了天牢,就再无翻身的希望了,他没了官职,他还有什么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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