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而此人也不负重托,这么多年,澧县经济繁荣,百姓富庶,他在民间也是有口皆碑。”
“所以,你们认为,他在澧县一待就是九年,没有任何的问题了?”景宣帝冷冷地看着夏则端和钟伍德。
夏则端倒觉得没问题,大越又不是没有这样的官员,要知道,当初常守农在晋昌府也一待就是七八年呢,不也是屁股没有挪一下:“微臣觉得,只要是一心为民,而且他有雄心壮志,想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这样并无不妥。”
“钟侍郎呢?”景宣帝看向跪在地上的钟伍德。
大殿里头放了不少的冰鉴,再加上这地上阴凉,所以便是酷暑,也不会热。可今儿个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钟伍德就跟从水里头捞出来一样,身上的官服都给汗湿了。
“回皇上的话,微臣也觉得,选贤任能,魏悯益他虽然在澧县待的时间长,但是他心中装着老百姓,留任对澧县的老百姓来说,是一件大好事。”
景宣帝脸上的笑骤然消失,钟伍德就瞥了一眼,吓得差点没魂归西天。
“好事?”景宣帝似乎很满意钟伍德的表情,他反问了一句,然后突然将手边上的茶盏重重地殿下砸去,茶盏碎在了钟伍德的跟前,就差一点点,就砸在了钟伍德的身上。
茶盏哐当一声碎在了地上,在寂静的诡异的大殿里头仿佛一道催命符。
皇上发火了!
这下不仅是钟伍德,所有的文武百官齐刷刷地全部都跪下了:“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息怒?
怕是这里头压根就不知道他的怒火从何而来。但是钟伍德知道,拎出魏悯益,钟伍德就感觉不好了,现在皇上还发火,那……
“魏无私?”景宣帝冷笑连连:“好一个无私啊!钟伍德,你到底拿了魏悯益多少好处,事到如今还要替他说话。”
钟伍德吓得魂飞魄散:“皇上,微臣,微臣从未收过魏悯益的好处啊,还请皇上明察啊!”
“没有得过魏悯益的好处?”景宣帝冷笑,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侍卫的一声传唱,“珩公子觐见。”
景宣帝大手一挥:“宣。”
就见苏珩一身朝服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数名侍卫,或挑着,或抬着东西进了殿,实木的大箱子落地的时候在殿中发出刺耳的哐当声。
“儿臣参见父皇。”苏珩径直来到最前,行礼,景宣帝一扬手,苏珩起身,看向了跪在大殿中央的钟伍德。
“钟侍郎,刚才你说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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