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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陈新河道:“禹王,此人诡计多端,又深得今上的信赖,如今一下子连升六级,若不再找出他的错处的话,怕是以后连禹王您他都不放在眼里了。”
陈新河在一旁添油加醋,禹王收回了目光冷冷地扫了陈新河一眼,陈新河吓得浑身一个哆嗦。
禹王这时却边往台阶下走,边说道:“这样一个有勇有谋又深得今上欢心的人,若能纳入本王的阵营,你们说,怎样?”
陈新河大惊。
一旁的崔甫脑子转得极快,立马回道:“王爷必定如虎添翼。”
禹王呵呵笑了笑:“聪明。”
说完,也不管崔甫和陈新河了,笑眯眯的摇着折扇走了,他走路风流,一边走,一边摇着折扇,一旁还有下人撑起了油纸伞,替他遮挡着头顶上的炎炎烈日。
又是扇子又是油纸伞,似乎怕极了头顶上的烈日,又似乎是爱极了他那一副皮囊,生怕烈日灼伤了他那雪白娇嫩可与大家闺秀相媲美的娇嫩肌肤!
是啊,世人皆知,禹王可不就是一个眠花宿柳、听曲摘星的风流王爷嘛!
陈新河下台阶的腿有些打抖,边战战兢兢地问崔甫:“大人,禹王是什么意思?”
崔甫斜睨了他一眼:“以后莫再动歪心思了,这个萧钰,是个难得的人才,你现在要做的,是跟他交好。可知道了?”
陈新河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下官知道了。”
萧钰一路上跟着那些恭贺他的大臣说着话,一路马不停蹄地往外头赶,他已经被押入天牢五六日了,也不知道阿萝和孩子们急成什么样子了。
刚到宫门口,萧钰原本打算自己走路回去的,哪里知道,不远处有一辆马车往他这边行驶过来,再看马车上的人,萧钰大喜:“听松!”
“老爷,夫人来接您回家了。”听松刚说完,马车的帘子被掀开,露出了一张让萧钰朝思暮想的娇俏的脸,萧钰大喜过望:“阿萝。”
他三下两下就上了马车,一进马车,还没有坐稳,谢玉萝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声音带着哽咽,一双杏眼下头是有些淤青,看来这段日子她过的很是不好。
“阿钰!”
“傻子,吓坏了吧!”萧钰拍着她的肩膀说道:“我没事的,你瞧瞧,我没事的。”
谢玉萝扑进了萧钰的怀里,鼻尖充斥的都是属于萧钰的味道,心里头的石头落了地,这才捧着萧钰的脸,仔细地端详着。
几日不见,有些瘦了,不过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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