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风言风语来的蹊跷传的又快,短短的几日功夫全京城人人都知晓了,难道不是有人想看到这样的局面吗?”
听荷听得目瞪口呆,她只知道外头流传的不好听,不想再听到那些侮辱老爷夫人的流言蜚语,却全然没有想过,这些不好听的话怎么会流传的这么快,又是谁在里头添油加醋,想要抹黑自己老爷和夫人。
她没想过那么多,如今一听谢玉萝的话,立马就明白了。
“夫人,您的意思是,有人在后头故意煽风点火?”听荷也不傻,什么人会这样做,这首打油诗里头,最大的受益人可不就是那颗耀眼耀的能晃瞎人眼睛的珍珠吗?
“珍珠?”听荷骤然就明白了。
谢玉萝只笑着看她,一个字都没说。
若说这里头没有温静安的手笔,谢玉萝是不信的。
既然她已经迫不及待了,自己不算她点礼物,好像也对不起自己这颗鱼目啊,鱼目虽不值钱,却是哪条鱼都必须有的,可珍珠呢?
却不是哪只蚌壳里头都有珍珠的!也不是随便拿只蚌壳取出的珍珠都耀眼夺目的!
当年晋昌府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被师父训斥,家产充公,那还不是因为温家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可在流言里,这些内容一个字都没有出现,温静安做的那些事情,一个字都没有,这就说明,有人在替温静安兜着,杀人的事情都能压下来,就只有三公子和长公主了。
既然这二人在力保温静安,若是她强出头,将当年的事情再解释一遍,不仅没人敢相信,长公主和三公子也会对她生恨!
所以,谢玉萝索性不管!
传着传着,见里头的瞎子和鱼目人家都没半句澄清,现饭炒多了也不好吃了,没过几日,这打油诗的热度也慢慢地降了下来。
此刻的温静安,正带着曹秋珊和汪翠云玩了好几日。
长公主府上请了好几日的假,这日刚起床外头就下起了大雨,看来今日出门的计划要落空了,温静安却也没有闲着,让木知服侍自己起来,跟曹秋珊和汪翠云说了一声,冒着倾盆大雨就出门了。
“你说静安是去哪里啊?这么大的雨,她怎么还要出去?”汪翠云刚才没问出温静安要去哪里,还神神秘秘的,就问起了曹秋珊。
曹秋珊这几日都有些心神不宁的,“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也不知道啊!”
“她打扮的那么郑重,要见的人肯定是个贵人。”汪翠云说道:“而且冒着这麽大的雨也去见,你说,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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