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顺着谢玉萝的话接着往下说:“夫人,玉萝说的也有道理,我们总是要把事情往最坏的地方打算的,也许,并没有那么糟糕!”
可他这话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在倪梁回来之后,看到倪梁脸上那惊慌的样子,常守农预感很不好。“大人,卷宗调出来了,我仔细看了,可是里头并没有晋昌府第二年的第二桩人命官司!”
“你全部看完了吗?”
“属下将卷宗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放过,里头记录的只有第一户灭门案,可第二户灭门案什么记录都没有,卷宗上连这件事情提都没有提过。”
“怎么会这样,当初明明,明明是……”常守农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里,脸色惨白。
倪梁:“大人,当年明明是万和写的卷宗,您看过,属下也看过,我亲眼看到您在卷宗上头签的字,盖的章。当时明明第二件案子也在卷宗里头写的明明白白的。怎么到了京城,第二件案子只言片语都找不到呢?”
事情透着古怪,常守农不敢掉以轻心。
当年的卷宗他明明看过,怎么到京城却又少了一大部分呢?
常守农脑子的飞快地的转着,倪梁也知道这事情是件大事,也很焦急。
“大人,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你现在就回一趟晋昌府,去衙门看一下卷宗。”
“是,属下这就去!”倪梁领了命令,立马带上了两个衙役,快马加鞭往晋昌府而去。
常守农则去将案子里头所有的细节全部都重新梳理一遍,越是在里头抠细节,越是发现这件案子的触目惊心。
谢玉萝说的没有错,这两起灭门惨案跟之前在晋昌府的两起案子如出一辙,就连死者死时躺着的位置,身上中了多少刀,砍在什么地方,都一模一样。
晋昌府的那两起人命案子是常守农第一回经历过那么大的案子,当时也是花费了心思,将案情牢牢地记在了心里,这么多年了,也不曾忘记过。
相隔近十年之后,再次出现一模一样的案情,常守农有一种预感,这个杀人凶手,是冲着自己来的。
离景宣帝规定的期限只剩下一半的时间了,可是除了案件之外,对谁是凶手常守农一点头绪都没有。
也对,当年的第二起命案的凶手他就误以为是第一起命案的凶手,如今再想找到那个杀人凶手,常守农知道,不是那么容易的!
常守农每日依然早出晚归,到处查访,京城现下也不如之前那般的热闹了,哪怕快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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