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外头嗡嗡的,说话的人也就多了。
“听说连个嫌犯都没有抓到呢,这常大人的办案能力也太差劲了吧!”
“要是不差劲,当年晋昌府那第二桩人命案会压下来?要我说啊,就是因为破不了案子,所以才不想让人知道,谁知道现在那杀人凶手竟然跑到京城来杀人了呢!这下常大人可是栽了。”
“怎么栽了?”
“轻则乌纱帽不保,重则砍头,你说厉害不厉害?”
“啧啧,听说他在晋昌府可是深得民心,万民敬仰啊……”闲聊的人摇头晃脑地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不人群里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吼声,生生地将嗡嗡的现场给撕得鸦雀无声。
只留天上日头烈烈,随时随地可以将人烘的只剩下一副躯壳。
“青天大老爷,您要为草民可怜的妻儿老小做主啊!”一个哭的歇斯底里的男子跌跌撞撞地冲进人群,手里头举着一张白纸,上头鲜红的字迹在阳光下越发的鲜艳夺目。
众人触目惊心地发现,这人手里头的状纸竟然是用鲜血写的!
天啊,竟然用血来写状子,这得是天大的冤屈啊!
“大人,求求您为草民做主啊!”这人满脸也不知道是泪还是汗水,哭得直接跪倒在了府衙的大门口,扑地嚎啕大哭:“娘啊,我的儿啊,是我没用,是我对不起你们啊!”
三部大臣已经在大堂里头正襟危坐,外头骄阳似火,里头由于氛围的关系,倒让人觉得有些森然。
直到外头那一声凄厉的声音传了过来,常守农挥挥手:“把人带进来吧!”
那个浑身跟从水里头捞出来的人眼眶子通红,双腿已经疲软地连路都走不了,只能由两个衙役将人架着胳膊拖了进来。
满脸的悲切。
刘茂竹进了大堂之后,刚才的悲痛减少了一些,呼天抢地的大喊:“大人,您要为草民做主啊!”
三部大臣是来监管命案的,日常的讯问工作还是要由常守农自行负责。
冷友新看向大堂中间的常守农:“常大人,本来今日是要审理命案的,可这会有人来告状,正好,你就审理了吧。”
余祖之也道:“这人哭的这般悲痛,想来是天大的冤屈。你也别哭,有什么冤屈,尽管说来。”
“你是什么人?”韩瑛偏头看看常守农的脸色。
常守农脸色很不好看,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恼怒,看来,两个人应该是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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