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当时好赌,急需用钱,收了你三千两银子替你掩盖你杀母杀妻杀子的真相,本来你早就应该像是第一个凶手那样斩首了,我让你又多活了八年,你还说我冤枉你!”
“胡说,胡说!”
“胡说不胡说,自然有证据!”万和从怀里头掏出一个盒子,立马就有衙役接过,呈给了冷有效:“大人,这是八年前晋昌府两桩人命案的卷宗,当时晋昌府发生两起人命案,常大人都办理了,只是当时因为草民糊涂,见钱眼开,收了刘茂竹三千两银子,草民当时赌博输了大笔的银子,赌坊催债,再不还钱就要杀了草民,草民狠心将这卷宗给昧了下来。将第二桩案子给抹平了。”
盒子里头放了一本卷宗,里头确实详细记录了晋昌府当年发生的两起命案的来龙去脉,甚至,里头还有一张有着常守农签字印章的卷宗,“这是当时呈交刑部的卷宗,你也把它留下来了?”
万和愧疚地点头:“没错,当时草民将卷宗写好,常大人签字盖印之后,草民又将里头的卷宗给换了,只写了第一桩案子,完全没有提及第二桩案子,然后又临摹常大人的笔迹,偷偷地盖上印章之后,封上火漆,这才给了倪大人。”
“寄给京城的卷宗早就被你调换了,可他们却不知情,以为还是之前的那一张!”冷友新这下终于明白了。
万和:“是的,里头的卷宗被草民替换,草民写的一张假的,大人您手里头的那张,才是真的!”
冷友新看过之后,又给了韩瑛看,韩瑛看过,冷笑:“你刚才口口声声说第二桩命案是刘茂竹所为,那第一桩人命案的凶手,为何会认下不是他做的第二桩人命案?你当我们都是傻子。”
万和汗颜:“那第一个杀人凶手,是个痴傻的人,脑子有些不正常,时好时坏,草民就是根据他的状态,在他不清醒的时候,让他签字画押认下了第二桩凶杀案。”
“那常守农就不过问这第二桩案子?”韩瑛冷笑:“他可是晋昌府的父母官,冤枉一个杀人犯,又放过一个杀人犯,他不是渎职是什么!”韩瑛大声呵斥。
倪梁抿唇不语。
当时,确实是他们的失职,太过信任万和了。以至于第二桩命案,当时都是万和办的时间居多。
倪梁跪了下去:“当年的事情,属下也有错,还请各位大人责罚。”
冷友新:“自然是要责罚的,待此事了了之后,我们就要上报天听,如何责罚,自然是由今上说了算!”也由不得韩瑛说了算。
倪梁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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