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命,我把我的命赔给他。”
宋长青愣住了:“宋福,你……”
中年男子没想到会有人站出来跟他说一命赔一命,也愣了一下,脑瓜子一转就道:“推个下人出来了,你们也不怕天打雷劈啊!宋老板,钱是你赚了,人是喝了你家的酒死的,你一个大男人,可不能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啊!”
“没想到这宋老板是这样的人,竟然推一个下人出来挡刀。”
“呵,一个下人罢了,一条命能值多少钱,那揽月楼可是全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一年赚的银子你数都数不清,用个下人来换一座酒楼,值!”
“以后谁还敢去他那酒楼吃饭啊,听说他那两个酒楼也有这葡萄酒呢,那酒都是从这里过去的,说不定下回就是谁被喝死了。”
旁人叽叽喳喳,而站在中间的那个中年男子和那死者的家人并没有察觉到谢玉萝在打量他们,所以,谢玉萝怪明正大的将他们里里外外看了个透,这才终于收回了视线。
她朝听荷耳语了一句,听荷立马上前,去搀扶那个哭的撕心裂肺的老妇人:“大娘,人死不能复生,您可千万要节哀啊。这是您的大儿子吧?可千万千万要保重自己个的身子啊!”
老妇人嚎了一嗓子,哭诉道:“他不是我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听荷有些不好意思:“哦,对不起大娘,我还以为他是您的儿子呢,毕竟您家的事,他这么积极。”
“他是我儿子的好友。”老妇人抹了一把泪:“经常来我家找我儿子。也多亏了他,不然我儿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那这么说,您儿子平时身体很好?”
“我儿子强壮地能打死一头牛。”妇人也许是哭累了,有听荷在一旁劝说她,便也没怎么大声嚎了,抹着泪说着心里头的苦:“我儿子身体历来好的很,平时连个头疼脑热地都没有。喝了这家的酒就这么死了,要不是他,我们哪里知道他的死因啊!”
听荷已然有了数:“你家儿子平时都喝什么酒啊,这家的酒听说挺贵的。”
“我儿子是个做体力的,凭我家的条件哪里能喝的起这么好的酒啊,那酒是他兄弟送的。”妇人擦了把眼泪:“平时他都会送些好酒来给我儿子尝尝。我们两家住的近,他们两兄弟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喝酒都喝一个碗里的。”
听荷安慰了妇人几句,来到谢玉萝身边将自己刚才打听到的告诉了谢玉萝。
谢玉萝终于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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