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她想说什么,又很快放弃了,大哥已经不抱希望了吗?凭什么谢玉萝那么好命,她就不信了,她扳不倒她。
她还有几个关键的人呢,长公主不是怀疑谢玉萝吗,长的像就是她女儿了?这天下长相相似的多了去了,她就不信了。
三个人各怀鬼胎,再没了声音。没人注意到,外头一个小丫鬟,仓皇失措地跑了出去,最后出了温宅,轻车熟路地又穿过了小巷,往皇城那边去。她走的急,全然没注意到身后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一直跟着她。
热闹而又有些寒冷的春节,终于来了。全天下的人都要过年,可每个人过年,又有不同的过法。
有钱的人家张灯结彩,杀猪宰羊,鸡鸭鱼肉,平时吃过的,也都不怎么稀奇了,人人穿新衣戴新帽,里里外外一身新,拜亲访友,说的是恭喜发财,风调雨顺。而穷的人家买不起灯笼买不起绫罗绸缎,就只能在家门口灶门口贴上简单的红对联,端上平时不常吃的猪肉和鸡蛋,大方的给小孩子也置办一身新衣裳,抠唆的又将去年的衣裳接一截,买几块糕点,几块糖果,也就糊里糊涂地又对付过去一年。
谢家这一年,是过得一年不如一年了,以前平时还能吃上几块肉,扯几块布给全家老小做一身新衣裳,可到了现在,就只剩下萝卜咸菜了。
吕珍早就看谢祖发不顺眼了,这谢祖发如今是吃了睡,睡了赌博,整天整天的床、牌桌、饭桌三点一线,吃吃喝喝,体重更是直线攀升,膘肥体壮,比年猪还要壮些,整个人一看,那一身的肥肉能摊开了,现在谢祖发就躺在床上,就着花生米喝着小酒,他是悠闲自在,可吕珍急啊。
这都过年了,家里头什么都没准备,这年还要不要过了。
“拿点钱来,家里头没钱过年了。年货一点没买,孩子们的衣裳都还是去年的!”吕珍没好气地说道。
谢祖发头都没抬,“前几天不是刚卖了一块地嘛,那钱不是给你了。”
吕珍尖叫:“那有几两银子,你自己喝酒打牌就花掉一半了,坤儿生病,又请大夫又开药的,也花的差不多了,还有这么多天的吃吃喝喝,哪里还剩下一点。”
谢祖发一点都不在意,“你再卖块地不就有钱了。”
“卖卖卖,家里头就十亩地,现在卖的就剩下三亩地了,要是再卖,明年咱们全家喝西北风啊!”吕珍骂:“妙儿坤儿也到了年龄了,一个出嫁,一个娶妻,咱们家这样,到时候怎么娶儿媳妇进门啊!”
“车到山前必有路,你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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