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头一次认识了他一般。
“没想到老夫竟然被你摆了一道，”张笙道，“杜寻给了你什么好处，可能高过我这尚书之位？”
“大人说笑了，属下依然是您的属下，大人的位置也不会变，只要大人通机变，识时务。”穆踪道。
“照你所说，本官竟然没有任何损失？”张笙道，“可本官的女儿本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你们整这么一出，打算把我女儿放到何处？”
“这......”穆踪堆着一脸笑容道，“皇后之位肯定是不能继续坐了，但若保证后半生锦衣玉食无忧想来是没问题的。”
“哼，”张笙冷笑，“看来本官不同意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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