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这天还挺热的,难为您跑了这么远。快喝些水凉快凉快。」
「不,不用了,我不渴。」从樊死死攥着拳,立刻往后退了退,慌乱之间差点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屋子里响起韩苒尘娇俏的咯咯咯的笑声。她又往前挪了挪,伸手摸上了从樊的脸。她身上散发的香气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从樊牢牢困住,无法挣脱。
「师傅,您这么紧张做什么。人家也是规规矩矩的人,不过是看您辛苦,想请您喝杯水而已。就这么不肯赏光么?」
韩苒尘的声音像一把带着刷毛的钩子,从樊觉得自己骨头渣子都酥掉了一地。他忍不住闭上了眼,将头睡在了韩苒尘的手里。感受着韩苒尘掌心与他脸颊的接触。
就在他觉得自己即将舒服的快要登顶的时候,忽觉脸上头发上猛地一凉,他立即惊恐的睁开了眼,连忙就想捂住自己的脸和头顶,却已是来不及。
刚刚还和他一起溺在温柔乡里的韩苒尘陡然间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充斥着肃杀之气,像千年未融的雪。
「果然是你。」韩苒尘冷冷的丢下一句,转身便去一边洗手。全副武装的常欢走了出来,熟练的便把从樊绑住
。
「你们,你们做什么,绑架是犯法的知不知道!」从樊在地上剧烈扭动着身体,像是一条大臭虫。
韩苒尘甩着手走了过来,拿起书架上的电话,冷哼了一声道:「你接下来是不是想说要报警啊。」
她晃了晃手上的电话,当着他面按下了11两个字,眼里凶狠顿现,脸上却仍是笑眯眯的,看起来十分的可怖:「巧的很,我正想报警呢。咱们正可以把夏星冉父母的案子一起算算。」
「别别别,不,不要!」从樊的噩梦照进了现实,他扭着身子爬到了韩苒尘的脚边,不住的哀求着。
常欢将韩苒尘拉开,一脸嫌恶的踢开了从樊。右手卡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从樊脸色憋的通红,眼珠子快要瞪的爆出来,双腿悬在半空中,不受控的踢蹬着,嗓子里发出艰难的呜咽声。
一分钟后,常欢像扔破布一样,将从樊扔在地上。从樊立刻像得水的鱼,一阵剧烈咳嗽后,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往肺里输送着新鲜氧气。
常欢双眸阴鸷猩红,挑着眉,寒光乍现,目色暗似沉渊,浑身透着肃穆狠绝的气质,他盯着从樊冷笑道:「我的本事可不止刚刚那一点。你若是现在不想死,就老老实实随我们走一趟。」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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