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被这些佃户一激,她反而真的动了念头。
她扫了眼身边的一车车粮食,敢抢她的东西,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目光森寒道:
“还差多少租子没收上来?”
吴永达掏出袖口的账册,一边递过去一边说道:
“这个庄子的好些,原本佃户就不多,给他们分析清楚利害,基本都如数上交了今年的租子,只是之后的章程,他们还要再想想。其他庄子……”
他汗颜道:
“全都不足一半。”
这还是保守说法,甚至有的庄子只收上来二三成。
蓝粒粒顿时迷惑了,她有些不确定的问身旁的九命,
“我是地主吧?他们不是应该看我脸色吗?怎么这么狂?”
九命对这些田间地头的事虽是一窍不通,却也觉得这事应该很好解决才是。
毕竟田庄里的人都是上过战场的,虽然多年不曾打仗,但杀过人的煞气却不会消失,按理说,往那一站,百姓就该乖乖听话才对。
他不确定的问道:
“难道有人从中作梗?”
毕竟一直跟在睿王爷身边,见惯了京城和官场的各种阴谋,他自然就想到那里去了。
好在吴永达亲自接触过那些佃户,自己以前虽然一直读书,却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每年农忙时还会和父亲一起下地,对他们的想法多少有些了解。
他耐心解释道:
“历来租田都是上交六成租子,姑娘要再提高一成,他们会反对是正常的。”
“七成租子?”
小武正在给火火顺毛,闻言抬起头惊叫出声,看着蓝粒粒的眼神都不对了。
九命也是这才知道原本佃户的租子是六成,好在他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小声咳嗽提醒小武。
蓝粒粒斜着眼瞅了瞅两人,
“地是我买的,田税是我交的,他们只是干点苦力,就能得到三成粮食,我还不够大方?”
火火感受到蓝粒粒若隐若现的杀气,轻咬了下小武的指间,后者一个激灵,小鸡啄米般点头,
“主子真是太大方了,哪里有像主子这么大方的人,那些人不知道感恩戴德,还敢以下犯上,该打!”
这话听上去更像是嘲讽。
蓝粒粒的杀气更重了。
火火用两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捂住脸,真的不想承认这是自己的小弟兼奴才,但是没办法,谁让这人总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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