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品评!”
“几首?!”众人一愣。
“先前四题,《忆菊》、《供菊》、《咏菊》、《问菊》,我各出一首!”
“什么?等等……”
各出一首?
众人一听都惊了,还没搞明白情况,白宋给不给他们屁话的机会,拿出碳笔,在桌前纸上龙飞凤舞。
丹阳公主旁侧观瞧,见字而诵读起来:
“忆菊——
怅望西风抱闷思,蓼红苇白断肠时。
空篱旧圃秋无迹,瘦月清霜梦有知。
念念心随归雁远,寥寥坐听晚砧迟。
谁怜我为黄花瘦,慰语重阳会有期。”
照先前之题,《忆菊》本不是白宋所写,但他第一首写的是刚才陆遥所写的忆菊。
更关键的是,此作乃是沿用陆遥诗作的韵脚,且沿用陆遥两句相同的诗,所作意境和感情却截然不同。
众人明白,这是白宋的还击!
外面那人用螃蟹诗对白宋的螃蟹诗。
这白宋居然立马用《忆菊》还击外面一首《忆菊》!
好家伙,还击写法跟对方所用一模一样!
你抄我的“无经纬”。
老子抄你两句“念念心随归雁远”、“谁怜我为黄花瘦”。
“好玩好玩!”李承乾一边拍手叫好,不怕事大。
在场文人还是头一次见人比诗作如此直白有力。
不论这诗的好坏,单单是这一分气势就是承认想都想不到,学也学不来的!
场中的两位姑娘也惊了一身汗,尤其是后来的诗诗,一抬头发现这作诗之人居然是白公子。
“好个《忆菊》还《忆菊》!”外面刘先生也忍不住赞叹。
这首忆菊乃是白公子因对方的螃蟹诗而愤怒还击,可见不是事先准备,而是临场瞬息所作,用时之短,难以想象!
不等众人再作惊讶,白宋笔下又是诗作写成。
丹阳公主接着念道:
“供菊——
弹琴酌酒喜堪俦,几案婷婷点缀幽。
隔座香分三径露,抛书人对一枝秋。
霜清纸帐来新梦,圃冷斜阳忆旧游。
傲世也因同气味,春风桃李未淹留。”
场间众人吸气而惊目。
而白宋的笔却毫无停顿。
丹阳公主眸子闪烁,逐渐惊诧起来:
“咏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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