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昌雄本就是皇兄在太子府潜邸出来的人,本就是任职京城,六年前被调去了山西,这一去便是连着两届任免在山西,此次回来内阁居然就准?沈澈简直有些不敢相信,按着以往的惯例,内阁还不得驳几次,各种理由推拒或是直接让何昌雄连任。
这么顺利?
“柳策就这样放他回来了?”沈澈不敢相信。
想着,沈澈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兴许是以前被刁难得多了,这突的来一次,还不适应了,肯定是石亭玉打了大胜仗,柳策终于知道收敛了呢。
而且,这几日的朝堂是前所未有的平静,简直是一凡风顺呢。
看看,这打了胜仗,强大了,就变得不一样起来,他们这些久受压迫的人们,终于了翻身了哦。
算不算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还是石亭玉快要成为柳家的乘龙快婿了,柳策作的让步。
真是玄幻。
景和帝看了他一眼,不予评论,对于何昌雄能够回京述职一事,其实内里并没有沈澈想像的那么顺利,还是经历了一翻波折,好在是回来了,防护京城,也能更好的制约柳系一派。
“兵来将当,你在宫外行走要小心谨慎。”尽管自己身处宫中处境堪忧,景和帝还是不忘叮嘱沈澈,眼前这位是他倚重之人。
“谢皇兄关怀,我明白的。”沈澈抬手谢过,又说道:“皇兄,我带你去庙会逛一逛可好,你难得出宫一趟。”
沈澈又提议起去逛庙会一事,只要披上斗篷,遮了头脸,任谁也认不出他们来不是。
他可不是为了自己,天知道,他是可怜自家皇兄,虽然身份尊贵,却活得不如他潇洒自在呢,一辈子就困在一个地方。
景和帝有一丝意动,但随即又摇了摇头:“倒是不必,今日出来是有要事,不可在别处耽搁。”
“不就是等明真大师么,今日是明真大师开坛讲佛法的日子,不过午时是不会来的。”沈澈道,见对面的人不为所动,又接着道:“如今陈峰病着,中风不起,用不了三五日便得辞去太医院院使一职,皇兄有意请前院使闵方齐,倒也不必亲自过来,迂尊降贵而来,我去跟闵大夫知会一声便是了,想来他也不会拒绝。”
景和帝看了沈澈一眼,只道:“不可如此草率,闵大夫是因为我才会再次卷入这事非之地,他医术高明,又是忠心耿耿之人,此次请他重回太医院,我自然得拿出我的诚意来。”
只有这样也才能更好的笼络人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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