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留胡子,留着寸头,头发都花白了,穿着黑色的呢子衣,戴着毛线手套,身姿还算挺拔,脸上也还有肉,整体看上去很健康,不胖不瘦。
不过,这个老头子,现在震惊的盯着我。
就在这时,我嘴里塞着的那团白布也被扯了出来。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盯着他。
“怎么,不觉得很失礼吗?”
这挑衅的语调从我嘴里说出来,我都震惊了,虽然很虚弱,不过那语调,绝对不符合我的气质啊。
“你到底是谁。”那老头子就站在离我五米远的地方,目光如炬的看着我。
“你不配知道。”
我翻了个身,压到背上的伤口,痛得我闭上了眼睛。
“我靠,白文律,你给劳资等着!”我吼了一句。
“你,你,你···”白文律不知道在哪里站着压抑着怒气。
“二爷,您也瞧见了,这小子就是这样的脾气,您说说看,我是不是该出手教训教训。”
“呼,呼。”我喘着气,就算现在衣服穿上了,身体的感觉渐渐回归,可是我还是冷,冷的不行。
“这位老爷爷,您老人家别在这里看着了,能不能先帮我找个地方解决一下背上的口子,还有,我非常冷,在下并不想死在这鬼地方。”我侧了一下身子,也正好被人扶着坐了起来,发现手里还抓着个东西。
低头一看,这不就是劳资的灵位嘛。
虽然这个素未谋面的外公确实是想念着我,还把我的灵位给立着了,可是我终究还是活着的,这东西,晦气的很。
于是我干脆抬起左手,把那灵牌捡起来,能丢多远就丢了多远去。
“小子,你不要太过分了!”有那位二爷在,白文律也只能是干站着,耍耍嘴皮子,并且不能说太重的话,毕竟,那位二爷才是主事的。
“年轻人,你说的我都知道安排,今天确实是委屈你了,”二爷眯着眼睛,看了看在他身旁不远处的灵牌。
立马就有人帮他捡了起来。
“可是,你知不知道,这是我们白家家主,最挂念之人的灵位,你玩玩不该,触碰了家主的禁忌。”二爷话中有话,这话一说完,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不再是那平易近人的样子,反而多了几分肃杀之意。
“死都死了,有什么好挂念的。”我揉了揉眼睛,之前哭过的痕迹,应该擦掉了,也没有人在意过。
“是吗?”二爷把那牌位拿在手里,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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