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虽然性行冷漠,但邻里之间却并未对此多有抵触,毕竟这样的人在这片特殊的收容所中并不罕见,或许是曾经噩梦般的经历,也让他变得疑神疑鬼。
因此,知之者只为这个独居的老人感到叹惋,也极少提及。当联盟的卫队带来转移的指令时,曾有人提及老者的情形,因此联盟的士兵便打开了老者的房门,却发现其中空无一人。撤退指令迫在眉睫,加之老者本就行踪不定,联盟的转运部队只能先行撤离。
然而,倘若当时他们仔细搜查,便能在老者的房间内找到一扇通往地下室的暗门,联盟的部队到来之时,老者便一直守在地下室的入口处,聆听着外围的风吹草动。终于,当他听到访客逐一告退,室内空无一人时,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走了才好呀,才好呀。”
老者背起双手,如释重负般地来到地下室中,此处虽然狭小闭塞,却陈列着一应俱全的实验用具,不计其数的试管和烧瓶内,盛放着各色液体。不过,老者并未直接走到实验桌前,而是来到了一旁的储物柜,他伸出手,用枯槁的指尖轻轻地擦拭着一张泛黄的相片。那是一张合影,老者擦拭的那个人,正是刘东政。
联盟与奥菲以诺的交战持续了数日,但对于老者而言,这几日却要比平时更为风平浪静。自己的寓所,从未被人闯入,甚至连交火之声都不曾听闻,仿佛这里便是世外桃源,已被那些恶魔忘却。日复一日,老者在地下室中摆弄着各种仪器和药剂,这片狭仄而昏晦,酷似囚笼的方寸之地,这些枯燥乏味,了无生趣的日常事务,老者却早已习以为常。
突然,一串清浅的叩击声,引起了老者的注意。他以为是自己的幻听,却也迅速停下了手中的事务,但这时,一阵更清晰的叩击声传来,而声源,正是通往这里的暗门。“终究是被找到这里了啊。是联盟吗?还是说……”老者拧了拧斑白的眉间,便看向门口的位置。
他并非畏惧来者图谋不轨,只是好奇他的身份:“如果是联盟的人,他肯定会向里面喊话,但如果是那些家伙,没必要这么讲礼貌吧。”即便仍然困惑,但老者还是缓步朝向门口走去,只是在路过桌沿时,他顺手从桌面上抄起了一支注射器,将其攥在手心纳于身后。注射器中的,是剧毒的药剂,即便不能杀敌,老者也做好了用它自我了断的准备。
那扇锈迹斑驳的铁门,随着老者一步步地踏上阶梯,正在老者的视线中渐渐放大。而这时,老者也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急剧加快,以至于呼吸都有几分阻滞。老者只得停下脚步,轻轻捶打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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