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心气,有些怅然若失地离开。
就在金子前往自身住所的路上,刚才在城主府中一言不发的周进却孤身凑了上来。
“将军请留步。”
金子闻言缓缓回头,看见缓缓朝自己走近的周进微微点头回应,紧接着又回应道:“先生不要再叫我将军了,我现在还是代罪之身。”
听着金子略带自嘲的语气,周进缓缓摇头,微微一笑,不急不缓地说道:“将军莫不是因为主公将你贬为学生就觉得是在羞辱?”
周进一言算是戳到了金子的痛楚,脸上表情变了又变,可最终只是一声长长的叹息,没有正面答话。
周进见状也是不急,继续说道:“主公收回你的职务让你去学堂求学对阁下来说并非坏事。”
金子疑惑,问道:“先生何出此言?”
只见周进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主公以流寇之身位居人臣,虽然富有一郡之地,可土改之后当地人才并不敢重用。
现在生逢乱世,主公所能仪仗无外乎你们,若你还是之前的性子,哪怕给你十万兵,你带得了吗?
如今不是剥夺了你的职位,主公是真想把你培养成三军主将,这也是为什么放张奔去陵水县而将你留在身边的原因。”
金子听完周进的话,呆滞地停在原地许久不能恢复忐忑的心情。
这些话像锥子一样深深扎进他的心中,直击他心中最柔弱的地方。
是啊,萧九对手底下的下属从来都没有过多的苛责,那些在野兔山上就跟着萧九的人哪个不是一步登天?
扪心自问,他们真的有能力和功劳坐上现在的位子吗?之所以能有现在的地位是因为什么?
忠诚,萧九从来只在乎他们是否忠诚,即使他们犯了错也大多会宽松,即使他们有这样或者那样的毛病,只要不是太过分萧九都不会过问。
现在出征阳郡大败而归,萧九还让金子以戴罪之身留在身边,无疑不是一种宽恕。
之前的愧疚与沮丧被金子暂时收起,之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随着眼界的不断开阔,他不想被别人甩在身后。
与此同时,城主府中的萧九却陷入了深深的顾虑之中。
在金子抵达羊城郡时,萧九就已经收到来自阳郡的战报。
阳郡郡守兼豫州督抚文诘身死,阳郡郡城被青州军攻破,现在除了一个小小的陵水县之外,整个青州全都在吕耀良的掌控之下。
文诘的死亡同样彻底掀开了青州世家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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