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时古崇发问,他们并没有过多担心草原上的戎族会有多大的危险,心中所想的还是打进京都,坐上那象征权利巅峰的龙椅。
反倒是赵清河听闻古崇之言,双眼中有意无意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神采。
只见赵清河皱着眉头思索了一阵,稍后便舒展开来表现的没那么紧张。
“古长老可是担心草原戎族会借此屠戮中原?
但我们既然已经坐稳了豫州,京都直隶那帮京官的性命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况且我军此前多次面临窘迫局面,禁军的兵员粮草都是出自直隶百姓,哪怕放戎族进入中原,他们也可以成为帮助我等诛灭大夏的盟友。”
赵清河说完,古崇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而对方的双眼也在盯着古崇。
两人拉锯战一般的互相盯着对方都不说话,碰撞的眼神之间逐渐充斥着火药味。
片刻功夫,双方都不约而同的收回视线开始闲聊起来其他的。
而其余豫州起义军武将此时也陷入了激烈的谈论之中,并且根据观念的不同隐隐分成了两派。
一派自然是赞同赵清河的说法,认为此时正是天赐良机,完全可以联合虎牙关外的草原联军两面夹击摇摇欲坠的大夏。
另一派则是觉得草原上的戎族在关外与大夏厮杀多年,双方早就结下了血仇根本不可能成为盟友。
两方人马各执一词,你来我往的互相谈论,反倒是最先开启话题的古崇和赵清河正欢声笑语的饮着酒水。
等酒席散去,豫州城内这些大大小小的首领、军头相继散去,赵清河也带着他的儿子返回家中。
在回家的路上,赵清河看着来往如织的人群愣愣的发呆。
赵无双看着父亲对着不远处来往的人群发呆,心中有些疑惑,不由问道,“父亲在想些什么?”
听见身边儿子发问,赵清河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发出一声长叹。
“古长老信不过戎族,也信不过我们。”
听见父亲略带叹息的口吻,赵无双低头仔细琢磨话中的深意,逐渐回过味来。
就像刚才酒席上的那一番言论,古崇明显与自己的父亲有着不同的见解。
他们这些豫州本土世家大族虽然在起义军壮大的过程中充当着不可或缺的角色,起事过程中更是提供了大量的人员钱粮。
现在起义军做大,已经到了成为可以撼动大夏的存在,那他们这些背叛了大夏又有钱粮的世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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