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一个耳光这将李立打倒在地,一旁浑身带伤躺在地上的李诣见状睚眦欲裂,就要起身反抗。
那清瘦男子看李诣居然还敢反抗,眼中寒光一闪就要拔刀却被一旁的另一名山匪拦下。
“你拦我干啥,干他啊!”
清瘦男子似乎对同伴的行为感到不忿,咋咋呼呼地还想拔刀。
那名男子只能再次出声相劝,“大当家的可是要留他们三天,三天之后见不到银子那娘们不想咋玩就咋玩吗?”
听着同伴下流的话语,清瘦男子朝地上催了口唾沫,撂下几句狠话后转身离开。
待到两名麻匪离开之后,刚才屋内被吓得呆住的女眷才敢放声大哭,李诣更是爬到李立身前查看父亲状况。
“造孽啊,我李立为官三十余年,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看着瘫坐在地上捶胸顿足的父亲,李诣攥着拳头咬牙一言不发。
是啊,往日里他们都是高高在上的老爷,现在天下大乱,他们之前那些身份全都变成了过眼云烟。
方才那名山匪所说的三日之期,其实也不过是李诣的缓兵之计。
之前在山匪大堂中,李诣见用身份压他们没用,只好选择写了一封书信派遣随行的家丁前往一个叫祝家庄的镇子。
那祝家庄中曾有一名他求学时的同窗,只是现在豫州被起义军拿下后那名同窗是否会拿钱赎他还是都是个未知数。
就在李立父子相顾无言时,狗头山的山寨大厅里,麻匪头目阿彪也在和一众喽啰讨论。
“你们觉得这家伙说的羊城萧九,是真的吗?”
阿彪人如其名,性格上彪悍异常不爱动脑筋,有些拿不定主意的询问手下,希望得到些中肯的建议。
此话一出,旁边的一众山匪都在皱眉深思没有轻易回答。
不多时,一个两鬓斑白的老山匪抚摸着小胡子说道,“羊城郡萧九在座各位都有耳闻,可咱们的狗头山距离豫州不远,他又和豫州城内的起义军水火不容,想必不敢冒险过来找我们麻烦。”
“况且”
阿彪闻言轻轻颔首表示认同,手下一众山匪也纷纷附和。
在他们眼中,自己的狗头山属于天高皇帝远的三不管地界,与其担心远处的羊城郡,还不如提防豫州境内的起义军。
此时听闻手下这个以出主意擅长的手下言说,心中有了定计。
只等三日之后看看是否真能如对方所言有人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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