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在笑,心中一股钦佩之情油然而生。
真正的勇士,才敢于直面师父的眼刀子。
江碧也知道羽绒苏芳是消肿生肌、解毒镇痛的良药,盯着地上的一摊粉末后悔不已。
只是覆水难收,她不甘在外人面前示弱,仍旧倔强地绷着脸。
可她受伤太重加上蜇人蜂毒素影响,虚弱地爬不起来,浑身沾了污泥,显得更加难堪。
还是沈林见她可怜,于心不忍才把她扶起来。
半日后,果然不出大师姐所料,他们就看到了一口泉眼。
泉眼不大,池子很大,和大衾阁的热泉差不多。
李落寒弯腰用手一捞,“师父,一点也不冷。”
说完还掬了一口送进嘴里。
喝完还吧唧嘴巴。
有脑子的人:他在干啥?
没脑子的人:好喝吗?
青烟傻眼,“这要是有毒,你也算帮我们试过了。”
什么都不知道竟然就敢喝,也就她这个傻弟子才做得出来。
“有毒?”李落寒吓得连连后退,挨着从风的脚才停下。
“此泉无毒。”
从风这会儿没故意吓他,蹲下用泉水洗手。
仔仔细细,洗了一遍又一遍。
“你干嘛?”
“手脏了。”
从风动作优雅,不厌其烦,直到看见青烟走近才笑着抬头。
眼神好像在问,可以了吗?
原来他还记得自己嫌他碰了江碧的手脏。
青烟抿着笑,没管他,朝池中间一块石碑走去。
大师姐和奕君子正在看碑上的文字。
不知是哪国文字,青烟看得吃力。
“写了什么?”
“前途凶险万分,此处便是殊途,向阳为生向阴为死。”
“会死人……”青烟不由看向江碧和石机。
几日同行下来,这些人的修为高低她看得七七八八。
石机当即明白她眼神的含义,“我不怕死。”
青烟示意他稍安勿躁。
“我知道你不怕死,可是辛辛苦苦活了那么多年,修炼也小有所成,没必要白白送死。”
“想想良玉和庄重,以前多嚣张的两个人,连我们伍仙的女弟子都敢调戏。”
石机正想说他和他们不一样,没想到这位长老旧事重提,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虽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