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散落在地的青丝。
素商境域萧索的秋风刮过,粘了苍耳的成团发丝晃了晃,时停时动,慢悠悠朝前滚去。
指节修长的手垂在身旁,攥着拳头。
天色有些暗,风也变大了,
握拳的手紧了紧,像是在克制什么。
发丝滚了三两步距离,就被一地的苍耳瘦果给完全勾住了。
绯色薄唇微抿,像是松了口气。
“谧儿。”青烟在前面叫人。
大师姐走上前期,奕君子紧随其后。
星火不敢逗留在从风身边太久,也跟了过去。
兰深想叫从风,却见他一动不动,似乎想一个人静静。
“这不是日晷吗?”
大师姐看着青烟捣腾的圆形石盘,觉得眼熟,又与她见过的有很大区别。
“嗯,日晷和圭表的结合体。”青烟笑着说。
她在山腰小楼用的计时工具是五轮沙钟。
可是沙钟有动静,影响晚上睡觉。
只要不是阴天下雨,还是日晷更方便。
见他们都围了过来,唯独漏了某人,她也没作声。
回头看向身后,像是要找什么工具,扒拉半天,好不容易从一地苍耳中找出一根小树枝。
放在身旁,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派上用场。
圭表就是一块平放在地上有刻度的尺子,尺上面插了一根杆子。
正午时分,杆子的影子落在尺子上,看刻度就能确定节气。
而日晷也是利用了太阳的影子,石盘上有刻度,日影落在哪里,便指示哪个时刻。
“此时刚好是正午,从圭表上看,白露将至。有了它,咱们谧儿就可以少用秘术了。”
青烟本来还觉得擅秘术的人非常了不起。
像堪舆、占星、卜筮、符咒、解梦、太乙神数、奇门遁甲等等,都属于秘术。
这些几乎囊括了所有玄学领域的技法。
可看到谧儿不过是窥探了些许小秘密便要遭雷劈,实在觉得得不偿失,还不如不会。
大师姐没想到青烟捣腾日晷竟是为了自己。
思及此,她心中有一处冰封在坍塌。
“我用的那些还不足以影响我的寿元。”
她会遭天谴完全是因为自己逆天而为。
因为她想断了自己的寿元。
活了几百年,日日夜夜都相同。
没什么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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