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好给你注射了营养针。
我看你这胎真是福大命大,都说安胎安胎,你这就是吓胎,受不得刺激,偏偏跟着娄台三天两头都是重大的刺激。
能保住这个孩子简直是万幸,上辈子他可能拯救了银河系!”
季得月捂着肚子笑了,还好,还好,季得月道:“谢谢你,守了一夜,你去睡会吧,我来看着!”
张扬点点头,指着挂在床头的血袋道:“这个打空了记得取下来!”
季得月看过去,这袋血颜色偏黑,不禁好奇的问道:“颜色好像有点不对,而且这里怎么会有匹配娄台的血液!”
张扬指了指头道:“你是不是睡傻了,这是五毒之血,娄台吃了五毒圣水不仅没能解毒,反而加据了毒素蔓延。
不得已李阁老就用了五毒之血来替换了之前种类繁多,侵扰频繁的不知名的血液,反正,他现在就是一副行走的剧毒!
噢,对了,后半夜你那个朋友送来了所谓的夺命散的解药李阁老让我给他吃了,现在总算稳定了,但不知何时醒。
醒了是什么模样也未可知,你在这看着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为了安全起见,我就在门口的椅子上眯会。”
季得月点点头,站起身来看了看仪器,那跳动不停地心脏看似十分有力。
季得月激动的在娄台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季得月想起张扬的话,后半夜林美丽送来了解药,这解药从何而来,师母给的?
季得月看着林美丽那神经大条的样子,会心一笑,从小到大,师母从来没有斥责过她。
在季得月心中,师母一直都是温柔大方的形象,师父看起来冷冷清清,又特别喜欢呆在实验室里。
师父对季得月的要求向来都很严格,一件事做不好,总是会挨饿,什么时候做好什么时候有吃的。
时常还得到师母的额外求情,那时候的季得月不知道师父和师母的关系,反正就觉得这个阿姨真的很好,经常出现在师父的周围。
现在长大了才明白,原来那就是爱情,两个磁场的互相吸引。
只是曾经的陈年旧事这些天总是被人无意中提起,季得月越来越好奇自己的身世,越来越想揭开那层面纱。
季得月端来了水,仔细的给娄台慢慢地擦拭脸颊,手臂。
那手臂已经消肿了,刀子划伤处,张扬已经给他包扎起来了。
季得月看着娄台跳动的脉搏,把脸放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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