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能释怀。
黄岐没有跟着娄台回来,他留在现场处理剩余的事,季得月并不知道这些。
娄台也没打算让她知道,昨夜事发突然,他怕别人镇不住必须亲自在场,又事关大人物,媒体小道都要注意。
是他太紧张上心,又接受了上级领导的几番查问,失了分寸,回来太晚!
季得月此刻看着娄台笑意盎然的样子,陪着她说笑,她的心情格外的轻松格外的好。
娄台看着季得月道:“今天一天都在实验室?我下班回来看见你好认真,林美丽那么闹都打扰不到你!”
季得月慢慢跺着步子道:“不知道你以前有没有训练过专注力?”
娄台呵呵的笑了:“你知道瞄准吗,就是那种特种部队匍匐在地潜伏在那里,一守就是一天一夜甚至更多,还有保护色,脸上抹的乱七八糟的,混淆视线的。
训练的时候,就算你的耳朵里进了蚂蚁,耳朵痒得捞心捞肺,你也不能抓,要是下雨天更惨,眼睛里都会进飞虫,但你只能看着前方,注意敌人的动向,一动不能动,你说说这算不算专注力?”
季得月惊讶的张大嘴巴:“难道电视里放的虫子从鼻孔进,从眼睛出,从嘴巴进,从耳朵出是真的?”
娄台瞬间变了脸色,一脸懵逼的看着季得月道:“有这么恶心的吗?”
季得月忍不住哈哈大笑而后一张认真的脸道:“是真的,你看我的五官如何?”
娄台瞪大眼眸道:“你说的是你?”
季得月点点头:“我是药史司的人,而且是苗疆巫蛊的传承人的弟子,苗疆有一种虫子可以不用穿孔就食人心肺,我在练这种巫蛊的时候最开始接触的就是这种虫。
而且必须做到驾驭这种虫,它的外形不凶猛,就像一个小甲虫,但是等它钻进你的身体里,它就会迅速膨胀,就像吸了血养大了一样,可是它不是吸血的它是吃肉的。
我学成之后从来不敢正视这种邪术,至今为止,我一次都没有用过,当然我的师父也甚少用!”
娄台扶着额头:“原来你也会,你的师父临终前就是用这种邪术控制了徐哲,你当时昏 ﹉迷了,我的震惊程度不亚于听完你现在所说的。”
季得月愣了一下道:“师父用了邪术?师父曾说过,这种东西本该灭绝,是师祖一意孤行沉迷其中根据文献自行研究,又强行让他学的。
我那时候已经*跟着师父东奔西走,吃过各种苦见过各种悲剧了,所以我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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